,运转起太初之气。
那些被执念捆住的锁链,在太初之气的冲刷下,竟开始变得透明。
锁链上的名字依旧清晰,却不再发烫,反而像一颗颗星辰,在他的识海里安静地悬着!
它们不再是锁链,而是印记,是提醒他“为何出发”的坐标。
“你看,它们还在。”
“但它们不再能困住我了。因为我知道,记住你们,是为了更好地往前走,不是为了停在原地。”
小女孩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那些从缝隙里伸出的手,也渐渐松开!
缝隙慢慢合拢,星海的崩塌停了下来。碎裂的星辰重新凝聚,只是这一次,星辰之间多了许多淡青色的光带,将它们连在一起!
那是太初之气与愿力交融的痕迹。
心魔坐在星辰上,脸色第一次变得难看:“你明明那么痛,为什么还能走出来?”
“因为痛过,才更知道‘守护’有多重要。”
他的识海星海重新开始流转,星力比之前更磅礴,
“执念是毒,也是药。用错了,是困住自己的锁;用对了,是照亮前路的灯。”
心魔冷哼一声,身影消失在星海里。
辰安在观星台睁开眼时,天已过午。他抬手按在眉心,能清晰地感觉到识海的变化!
星海广阔,星辰有序,那些曾让他愧疚的名字,像北斗星一样,在识海的边缘安静地亮着!
他知道,它们会一直陪着他,却再也不会成为他的阻碍。
观星台的石桌上,放着一枚莲子!
不是玉做的,是真的莲子,带着淡淡的清香。
莲子下面压着张纸条,是老子的笔迹:“痛而不困,念而不执,是为‘明心’。”
他拿起莲子,放进嘴里。
莲子微苦,却带着回甘,像他这二十一日的梦境——有痛!
有难,却也有破魔后的清明。
太初之气在经脉里流转,比之前更加圆融。
他能感觉到,自己离《太初炼体经》的“肉身与神魂合一”,又近了一步。
第二十八日的梦,没有火光,没有哭喊,没有幻境,只有一片纯白。
辰安站在白茫之中,四周空无一物,连自己的影子都没有。
他试着催动太初之气,却发现体内的气像被冻结了一样,纹丝不动。
他想感知识海,识海也一片空白,那些星辰和印记都消失了。
“这是哪里?”
他开口,声音却像被吞进了棉花里,连自己都听不清。
“这里是‘道心之墟’。”
一个声音响起,不高不低,却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
辰安转头,看见老子站在不远处!
须发皆白,穿着朴素的道袍,手里拿着根拐杖,和他平时见到的模样一模一样。
“前辈?”
辰安甚至还有些惊讶。
这四十九日的梦,老子从未出现过,此刻他的气息平和,没有丝毫心魔的阴鸷,倒像是真的老子。
“坐。”
原本纯白的地面,突然多出一块青石蒲团。
辰安依言坐下,看着老子,心里却升起一丝警惕。
这梦太过平静,太过真实,反而透着诡异。
“你已过六关,破六魔。”
老子缓缓开口,手里的拐杖在地上轻轻一点!
地面上便浮现出前六日的画面:第一日的华山火海,第七日的宝库幻境,第十四日的茅屋炊烟……画面流转,最后停在第二十一日的星海,
“你的道心,比刚入道时坚定了许多。”
“全凭前辈指引。”
辰安答道。
“但道心最忌‘盲从’。”
“你守‘守护之心’,是发自本心,还是因为老子说该守?
你破心魔,是因为‘自己想通’,还是因为‘知道这是梦、该破’?”
辰安一愣。
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他确实是照着老子的教诲去做,确实知道这是梦、该闯关!
可这算“盲从”吗?
“你看这画面。”
“你说‘执念是药’,可若有一日,我告诉你‘执念皆该斩除’,你会怎么做?”
辰安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他下意识想答“听前辈的”
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对。若老子说的是错的呢?若他只是因为“是老子说的”就去做,那他的道心,岂不是建在“他人之言”上的沙塔?
“你犹豫了。”
老子笑了笑,拐杖再点,地面上的画面变了!
变成了他从未见过的场景:无数生灵跪在地上,朝着一个高台上的身影叩拜,那身影穿着和他一样的道袍,面容却模糊不清。
“这是百年后的你。你成了天下敬仰的‘护道者’,所有人都说‘辰安道长说的都是对的’。那时若有个孩子告诉你‘你守护的,其实是邪魔伪装的善’,你会信吗?”
“我……”
辰安的心沉了下去。他不敢保证。
人一旦习惯了“被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