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戬也没在公司溜达,骑着他那辆哈雷摩托车,朝着台北市cbd驶去。
先到酒吧接上梁静茹。
梁静茹身旁站着一个圆脸,工装裤,气质忧郁静美的姑娘。
“阿桑?”陈戬没想到这样巧。
“是你!”
阿桑眼神爆发惊喜。
“陈先生!”
“阿戬,阿桑,你们认识?”
“静茹,他就是之前我和你说的送我歌那个大哥。”
“阿戬送你歌?”
梁静茹知道阿桑有一首歌在酒吧特别火。
阿桑兴奋点头,转身歉意道。
“那个……静茹,我不想消费陈先生的名气,就没有告诉你这首歌其实是陈先生创作。”
“我也没想到静茹和陈先生原来是姐弟。”
“这就是缘分。”
陈戬不由笑道:“阿桑,晚点有个朋友聚会,要不要一起去玩玩?”
“我……”阿桑沉思一会,摇摇头。
“陈先生的朋友,应该都是娱乐圈的大人物,我过去反而不合适。”
“这样吧,陈先生,届时您有空,我请您和静茹怎么样!”
阿桑有些难为情笑道。
“虽然不会很豪华,但我保证,一定会让陈先生,静茹姐有一个美好的体验。”
“好呀。”陈戬笑道。
“大家都是朋友,喊陈先生听着别扭,喊阿戬就好了。”
“那还是喊戬哥吧。”
阿桑深深鞠躬,郑重道。
“陈先生,感谢您的歌,我一定不姑负您的心血。”
“歌曲版权费,我知道陈先生的歌价值800万,我会努力凑足这笔钱!”
“800万是坑外人,朋友就给50万就好了。”
阿桑坚持,虽然这笔钱对她而言,无异于天价。
但做人做事,不能用钱衡量。
陈戬愿意送她歌,是陈戬善良,自己既知“歌费”,却赖着不给,就是她的不对。
阿桑虽然穷,却坚守着为人应有的道德。
陈戬抢先道:“50万很高啦,一线词曲作者也不过如此。”
“阿桑,就听阿戬的吧。”
梁静茹牵起阿桑手。
她也知道阿桑家庭条件很差,她除了攒钱生存,还要照顾弟弟妹妹。
“那……”阿桑深深鞠躬。
“感谢陈先生!”
“阿戬!”陈戬纠正道。
“感谢……”
阿桑顿了顿,那双忧郁坚韧的眉荡漾撇开。
“阿戬?”
“唉!这就对了,喊阿戬多亲切。”
陈戬笑着道。
“阿桑,你笑起来很好看,应该多笑笑,老苦着脸会憋出病来的。”
“又瞎说。”
梁静茹抬起白嫩小手轻轻扇一下陈戬骼膊。
“阿桑,你别听阿戬胡说,什么病不病的,都是吓唬人。”
梁静茹顿了顿,轻声笑道。
“阿桑长得那么美,的确应该多笑笑。”
“静茹,阿戬,我会的!”
阿桑那双忧郁静美的眼眸透着真诚。
“关于身体,我也会注意的,静茹,阿戬,您们不要担心。”
热情聊几句,陈戬载着梁静茹,告别阿桑,骑车朝着灯火辉煌处驶去。
……
台北,海峡会餐饮会所。
作为一家地道潮汕风味美食会所。
海峡会装修透着广省地区特有的人情味。
陈戬帮着梁静茹取下电单车头盔。
夏夜的晚风吹拂起梁静茹腮旁碎发。
陈戬想也没想,用手撩拨纷飞碎发,手指掠过梁静茹粉嫩脸颊,后者脸蛋咻然酡红,静美低下头,娇躯触电式轻颤。
陈戬撩着碎发压在梁静茹耳壁,姣洁灯光下,梁静茹耳壁粉红透光。
陈戬忍不住手指捻摸,指尖细腻刮过,最终停顿粉嫩耳垂,并温柔揉捏。
“阿戬……”
梁静茹嗓音发腻,红着脸,声音从白淅齿缝之间挤出。
“别……别在外面,有人。”
“静茹姐,没人就可以吗?”
陈戬玩心大起。
“我……我要告美嘉姐。”
“美嘉姐,陈戬他揉我耳朵。”
陈戬扯着嗓子,怪里怪气瞎叫唤。
“才不是这样。”
梁静茹臊气跺一下脚,红着脸嘟囔。
“反正我要告美嘉姐。”
陈戬揉捏一会,梁静茹羞臊难忍,渐渐支撑不稳。
陈戬这才松手,风里裹挟着如香似蜜的芳香。
陈戬触鼻轻嗅,是从梁静茹身上载来,忍不住古怪道。
“静茹姐,你用香水了吗?”
“哪有,我从来都不用香水。”
梁静茹使劲嗅嗅,的确有股难以言明的香气,裹挟着臊热与悸动。
陈戬凑她脖颈轻嗅,梁静茹耐不住痒,轻轻推走他。
咯吱咯吱笑:“阿戬,别闹了,好象小狗。”
“小狗还会舔,我都没伸舌头。”
陈戬嘟囔一句,找不到香水源头,索性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