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云没笑，但眼神松了些。她调出另一组数据：“西侧救援队呢？”

“完成了。”李冰滑动界面，“两支伤员运输小队全部抵达安全区，途中避开三次伏击，能量盾牌使用合理，零伤亡。”

“好。”凌云终于说了个字。

一个时辰到，收兵号角响起。所有参演人员陆续撤离模拟场，山川幻境开始消散，地面恢复平坦。特殊核心缓缓降下，回到凌云掌心，表面流转着密密麻麻的数据光点。

她没急着关机，而是打开回放模式。整个演练过程以三维图谱形式展开，各部队移动轨迹、能量输出曲线、配合节点一一标注清楚。

“今天的配合比预想好。”她指着东翼区域，“但这里换防慢了三息——这在真实战场上就是破绽。”

李冰凑近看了看：“我已经标记了五个需要加强通讯的区域，尤其是山谷拐角，信号容易断档。”

“导能丝得再铺一层。”凌云说，“下次加一场夜间突袭，看看他们在弱光下的应对。”

“我那几个徒弟能顶上。”陆泽靠在墙边，喝了口水，“让他们带队试试。”

“年轻人行，但老规矩不能丢。”白云飞插话，“今晚必须复盘，谁失误谁站出来讲原因。”

没人反对。

凌云合上数据图谱，站起身。窗外，北谷的尘土还在缓缓落下。阳光照在操场上，映出一片平静。

她摸了摸掌心的核心，温度适中，运行平稳。

“第一次联合演练结束。”她说，“结果达标，但别松劲。”

李冰正在整理通讯记录，手指不停。陆泽站在门口，望着远处归队的士兵，嘴角还带着一丝没散的笑意。白云飞转身朝西区走去，准备检查年轻队员的装备回收情况。

凌云最后看了一眼光幕，上面还停留着最后一帧画面：一群少年并肩站在空地上，汗水湿透衣背，却都抬头看着天空，像是在等什么新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