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的时候,发现只要把自己当成风的一部分,它就不反抗了。”
她点点头,没再多问。
远处传来钟声,七响,是学院晨课结束的信号。鸟群从林中惊起,扑棱棱飞向天空。
两人并肩往回走,脚踩在湿草上,发出沙沙声。
吞天葫安静下来,银纹归于平缓。李冰把手贴在壶身上,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暖意。
“它好像也累了。”她说。
“它帮了大忙。”白云飞看着前方主校区的轮廓,“下次不能再让它硬撑。”
“它不是硬撑。”凌云的声音低低响起,“它是认主了。认的是你们两个。”
李冰没应声,只是把吞天葫往怀里拢了拢。
他们穿过一片矮树林,眼前豁然开朗。训练场就在前方,旗杆上挂着七系魔法旗帜,随风轻轻摆动。几个学生正在练习火球术,爆炸声零星响起。
白云飞停下脚步。
“你要去实战课?”他问。
“九点开始。”她看了眼怀表,“还有四十分钟。”
“那我陪你一段。”
“好。”
他们继续往前走,谁都没提刚才那场突破有多险。也没人说接下来会更难。
风吹过操场边缘的铁栅栏,发出轻微的震颤。李冰忽然觉得右手食指有点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游走。
她低头看去。
一道极细的银线,正从指根缓缓浮现,一闪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