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8章 一心跳槽(1 / 2)

大绅者,大带也,取自《论语》绅士佩玉之意。

我爹给我取名时,就盼着我日后能佩玉登朝,位列公卿……

行了行了,朱樉摆手。动作急促像在驱赶苍蝇,那苍蝇倒是多,赶都赶不完。

打断他的长篇大论,那长篇大论倒是长,长得像是能写一本书。

他盯着眼前这个滔滔不绝的少年,心中五味杂陈。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齐涌上心头。

那滋味复杂得像陈年老酒,喝下去又辣又呛,却又回味无穷。

那回味倒是悠长,像是永远回不完。

听到这里,他顿时明白了解老爹的一番良苦用心。那用心倒是深,深得像是海底的针。

不让这小子参加科举,不是怕他少年中举,甚至一举高中进士。

而是这小子生了一张淬毒的小嘴,得罪人的本事堪称千古一绝。

那一绝倒是绝,绝得让人想给他颁个奖。

只是这奖是气人奖!

毕竟,历史上没几个人能连续得罪父子两代帝王:

? 刚中进士,就把朱元璋气得浑身发抖。和兄长解纶一起被罢官还乡,那还乡倒是狼狈,像是逃难;

? 刚任首辅,又在立储一事上三气朱棣。气得永乐帝差点吐血,被下狱关了五年,那五年倒是漫长,像是过了五百年;

? 临终之际,满朝文武,甚至他的学生太子朱高炽。居然没一个人为他收尸喊冤,那冷清倒是彻底,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

? 最后被锦衣卫指挥使纪纲灌醉后扔进雪地,活活冻死。那死法倒是凄惨,像是被命运开了一个恶毒的玩笑。

朱樉越想越心惊,看着眼前这个还在喋喋不休的少年。

那少年嘴巴一张一合的,像个永动机,永远不知道疲倦。那疲倦倒是消失了,被兴奋取代了。

仿佛已经看到了他未来的结局——

雪地里那个冻僵的身影,手里还攥着半卷没写完的诗稿。被雪水浸湿了,字迹都模糊了,像是什么未完成的遗言。

那遗言倒是遗憾,永远没人能读到了。

由此可见,小解同学这气人的本事,真真是蝎子拉屎——独一份。

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炉火纯青的地步,那地步倒是高,高得让人仰望。

朱樉感同身受,瞬间理解了解老爹的苦衷。

有这么个不省心的儿子,谁敢放心让他独自去参加科举?

那不是送羊入虎口,那是送儿子去送死!

还是那种死得很难看、很憋屈、很众叛亲离的死法!

解老爹怕是夜夜睡不着觉,头发都愁白了几根。那几根倒是多,多得像是雪。

最后想出这么个办法,把儿子关在家里修族谱。一关就是三年,那三年倒是长,长得像是过了三辈子。

这得是多深沉的父爱啊,那父爱倒是深,深得像是海。

只是这海是苦的!

解缙要是科举不中,倒也罢了。

要是一路高歌猛进,考上了进士,那不是绝了两个哥哥和未来妹夫黄金华的上进之路么?

那绝倒是绝,绝得让人想为他鼓掌。

只是这掌是倒着拍的。

毕竟,这年头也没哪个读书人刚考中就把座师得罪至死。这种事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朱樉甚至怀疑,这小子是不是有什么特殊体质。专门吸引仇恨,走到哪儿都能把人际关系搞得一团糟。

简直是社交界的灾星,那灾星倒是亮,亮得让人想躲。

这灾星要是去了京城,怕是能把整个朝堂搅得天翻地覆。皇帝老子都要被他气出脑溢血,那脑溢血倒是快,像是被雷劈了!

念及此处,朱樉只觉一阵头大。

那头疼来得凶猛,像有人在他脑子里敲锣打鼓。还是破锣破鼓,声音刺耳得很,那刺耳倒是彻底,像是被针扎了。

那鼓点还很有节奏,咚咚咚,咚咚咚。像在演奏什么送葬曲,那曲子倒是悲,悲得让人想哭。

他站起身,在屋内来回踱步。动作急促像在找什么出口,那出口倒是难找,找了半天没找到。

官靴踩在绒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倒像丧钟在敲,那丧钟倒是响,响得让人心慌。

他偷瞄了解缙一眼。

见那少年正一脸期待地望着自己,眼神清澈得像等待表扬的孩子。

那眼神中还带着几分天真、几分执拗、几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倔强。那倔强倒是硬,硬得像石头。

像在等什么赏识,还时不时整理一下衣衫,生怕褶皱了。那动作频繁得像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