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脑袋出了点小问题。
当然,对很多惧亡者来说,一些奇怪的小癖好,不影响他们的强大。
数十万年的天堂之战以及讨伐星神的战争,早就将对战争以及战斗的敏锐判断刻进惧亡者的骨子里,成为了某种本能。
“我们的族群之中,象我以及查尔斯这样思维正常的惧亡者,还是太少见了。”法赫拉心中想道。
她的丈夫、拉美西斯法皇最多就是有点跨种族的小爱好,尤其偏好人类。
但那并不是什么大问题,生体转化之前,很多贵族也不排斥跟其他种族有沟通交流。
查尔斯是法赫拉见过的,最正常的惧亡者贵族之一了,对方的沉稳以及瑞智让她感到安心。
然而下一刻,这位少女法皇就看到罗恩从皇家护卫手中接过了一团破莎布。
“亲爱的,你在这里等着,我过去瞧瞧是怎么回事。”罗恩裹紧破莎布,如此说道。
之后他便象赞德瑞克他们一样,鬼鬼祟祟地往城市区而去。
想要跟这些魔怔人打交道,就得融入他们。
???
法赫拉看着罗恩的背影,顿时有点凌乱,她有点怀疑自己丈夫的皮层场是不是被戴冠者给感染了?
不过这位少女法皇,很快就想明白自己丈夫这么做的目的。
她顿时松了一口气。
金字塔群,城市区。
“哪怕过去六千万年,也没有抿灭曾经属于惧亡者的文化。”罗恩裹着破莎布,沿着道路前行,对眼前的景象很是感慨。
自己跟六千万年前的惧亡者一样,走在同一条道路上。
罗恩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法皇金字塔以外的局域。
这座惧亡者的古老城区以法皇金字塔为轴心,诸多金字塔群往外蔓延铺展。
那些混合着黑石建造的金字塔尤如山脉伫立,层层叠叠的阶梯刺向昏黄的天空,在恒星照耀下泛着冷光。
这些材料如此的坚固。
哪怕经过了漫长的时间,也仅仅是消磨掉外面的涂层,留下坑坑洼洼的疤痕,主体建筑并没有被破坏。
除了法皇金字塔,其他金字塔群的顶层,是星神教派祭祀的神殿,如今那些地方已经被圣魂教派的祭祀所占据。
中层则是贵族们的居所,那些贵族居所之下,才是真正的城市区。
罗恩能够看到,工坊和市集挤在基座拱廊之间,就连平民的街巷,也沿着上层的金字塔蔓延到底层石基,蜿蜒生长。
惧亡者这个敬畏死亡的种族,建造了庞大的金字塔作为族群的陵墓,然后沿着陵墓组建城市。
“生者活在死去的先祖之间,然后发展出辉煌的文明。”
罗恩喃喃道。
他每次看到这些,都不免想到人类,不知道人类的城市在六千万年之后,是否也会寂灭,只留下一些供其他新生种族考古研究的遗迹。
现在金字塔群大部分的局域都陷入死寂,没有任何人烟,只能不时看到冥工蜘蛛在活动,默默维护着这座城市的运转。
哪怕自己进行了文化复兴,也不是所有局域都有惧亡者在活动,毕竟只有贵族以及小部分的惧亡者还能保留着基本的自我意识。
其他绝大多数的惧亡者平民,都变成了毫无意识的、类似机仆的杀戮机器。
罗恩沿着道路没走多久,就看到赞德瑞克以及欧泊龙。
那两个披着破莎布的身影,在空荡荡的城区廊巷内到处乱走,而直似乎还在有意躲避根本不存在的视线。
“这两货不会又偷偷喝了吧,醉成这样,难道是宿醉么?
不应该啊————”罗恩难以理解。
但他还是迎了上去。
如果不给他们指一下路,谁知道他们会跑到哪里去。
“咳咳,迷路的存在啊。”罗恩披着破莎布就上去搭腔了。
他一副我是引路人的姿态,就等着被触发任务。
???
欧泊龙正无奈地跟着戴冠者,做着极其愚蠢的伪装前行,他听到后方传来的声响,顿时一激灵。
这位先锋护卫猛然转过身,像盾牌一样挡在戴冠者面前。
如此近的距离还没有被他侦查到,来者必然是强大的存在,而且是能给戴冠者带来威胁的存在。
欧泊龙身上的瓦斯能量闪铄,令空气微微传出铁锈的味道,他有点后悔自己没有携带相位法杖出来。
然而他看到来者是罗恩这位拉美西斯法皇,且同样裹着莎布袍后,cpu都差点烧了:“您这是?”
他忽然发现自己有点看不懂这位拉美西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