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面上,更映出壁间彩绘一那是拉美西斯王朝的史诗、惧亡者的献祭神话,除此之外还有惧亡者们崇拜新神的景象。
新神普鲁托,是冥神,亦掌管着黑夜前的落日,相比烈日,惧亡者们更喜欢落日,那个时间,他们母星太阳的辐射没有那么强烈。
那位新神的形象,有点象是古埃及的太阳神,头顶则是类似希望太阳的落日。
两侧的长桌之上,早就摆满了琳琅的美食以及佳酿,更有一些新鲜的果类。
当仪轨发出清脆的乐声,罗恩、法拉赫、赞德瑞克等存在落座,意味着一场宫廷宴会的开始。
宴会的气氛很温和,侍者们的脚步悄无声息。
赞德瑞克位于席间,看着琳琅的美酒佳肴、金黄光柱以及被微风吹拂微微摇摆的幔帐。
这位戴冠者眼框的幽绿火焰微微跳动,一时之间有些迷离。
眼前的许多东西都有些陌生,他早已忘记。
但数据记忆碎片之中传来的隐隐预感告诉他,这些东西都是自己曾经经历过的。
这些关于惧亡者的器物、文化、菜肴,深埋于他的记忆深处,哪怕失去灵魂,哪怕遗忘了太多太多,却依旧有痕迹留下。
六千万年前,赞德瑞克就在这样的贵族宴会之中,享受着那个时代的繁华。
惧亡者帝国、他们这个尊贵的种族,以惊人的速度扩张,领地在不断扩大,掌控无数的星球以及资源。
他们能为了席间的美食,而穿越大半个银河,去最徒峭的悬崖,最深沉的水渊,去摘取可口的鲜果,去猎杀凶猛的水中巨兽。
他们消耗一整个恒星作为舰船的动力,只为取回最新鲜、最美味的食材,以满足自己的舌头。
或者相伴而行,到创建在银河尽头的宴会大厅,去欣赏最壮丽的景色,享受最独特的美味。
那是惧亡者最辉煌的年代—
他们仍然有血肉、有呼吸、有温度,还有最为宝贵的灵魂。
那时候的赞德瑞克还不是将军,只不过是一个贵族小子而已。
他是如此强壮,如此具有活力,心脏跳动地象是野兽一样蓬勃。
他能够尽情享受生命以及银河的一切美好。
然而那样的好日子并没有多久,就迎来阴霾。
剧惧亡者贵族们为了永远地享受这样的美好,而愈发焦虑生命的短暂,领土之间的争端也愈发激烈。
这导致内部的分裂、战争,分离主义者摧毁了赞德瑞克的家园。
寂静王组织惧亡者们抵抗分离主义者,他也在那时候参与战争,一步步成为戴冠将军。
那场战争让惧亡者损失太多,他们为了结束内部的争端,选择塑造一个强大的外敌古圣。
然而很快,惧亡者就为这项错误的决定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他们低估了古圣,迎来了更惨烈的战争。
之后,寂静王在无奈之下选择跟星神结盟,借助这些银河神只的力量击败了古圣。
他们获取神只的力量,赢得胜利,但胜利的代价是血肉与灵魂。
更可悲的是,惧亡者赢得了银河,却再也无法感受到它。
他们成了活体金属的一部分,心早就冰冷。
渐渐地,惧亡者们不再象以前那样生活,过往的一切都不需要了。
哪怕是最简单的呼吸。
他们的文明在极速衰落,只留下了战争,之后就是无尽的沉眠与空虚,一直到现在。
这就是惧亡者贪婪、相信虚伪神只的代价!
正当赞德瑞克沉浸在过往记忆的时候,皮层场传来了一丝微不可查的颤动。
“发生什么了?”他有些诧异。
那是先锋护卫欧泊龙的隐晦提醒,对方极为小心。
“那就是圣魂教派的新神么,一个类似星神教派的雏形————”
赞德瑞克意识到了什么,顺着先锋护卫的目光看去,顿时目光一凝。
所谓的新神普鲁托,是一个鸟首人身、手持法杖,类似法老的存在。
袖的身体比任何金字塔都高,头顶有一颗永恒的红色落日。
新神给赞德瑞克的感觉很特殊,哪怕是以浮雕的形式出现,也传递出一种神圣、庄严。
通过这段时间以来的观察,他已经发现圣魂教派具有巨大的影响力。
它已经影响到整个法赫拉王朝的惧亡者。
更何况,在圣魂教派及新神的影响下,那些惧亡者与其他惧亡者有点不太一样了。
“他们象之前的星神信徒一样狂热,行为也愈发的————怪异。”
这位戴冠者只能用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