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之前,扩张到足够的规模,变成一个不好解决的麻烦!
这样一来,对方在解决风暴领主之前,大概率是不会动圣魂教派的。
甚至自己还能联合那位风暴领主,去暴击寂静王。
不久之后,墓穴舰就启航前往法赫拉王朝。
为了降低法赫拉王朝的戒备和敌意,罗恩没有带上卡洛扎萨王朝的墓穴舰队,而是只驾驶着自己的墓穴旗舰前往。
这样做的风险虽然高,但也是最好的办法了,反正自己那点墓穴舰队,全带上了也不够人家女法皇杀的。
“希望我的计划能够成功吧,法赫拉可是惧亡者中的富婆————”
罗恩望着漆黑如墨的寂静区,心情有些沉重,他对此也没有绝对的自信。
他的评估体系内,计划最多有八成的成功几率,属于是风险比较高的了。
阿拉玛,墓穴世界。
红日照射在褪色的金字塔建筑上。
那些冥工蜘蛛、不朽者,在建筑之间的街道上穿梭,井然有序。
这里的一切,都显得安静祥和。
金字塔墓穴建筑的顶端,是大理石铺就的卧室。
那是法赫拉女法皇的寝室,其中点缀着一些华丽的纤维制品,墙上则挂着不少惧亡者的遗物。
毫无疑问,这处寝室有些特殊,更象是血肉生命生活的居室,而不是活体金属生命的。
高阶的惧亡者是不需要睡眠的,活体金属身躯能让他们不知疲倦地活动。
他们更喜欢坐在王座上,链接着通信链路,永恒地照看着属于自己的王朝。
但法赫拉这位具有傲人雌性活体金属身躯的存在,有点不一样,她喜欢像生命那样休息。
这位女法皇从记忆深处,挖掘出了自己进行生体转化之前的习惯。
那时候的她喜欢躺在柔软的卧室之内安睡,喜欢在阳台上眺望永恒山谷缓缓落下的夕阳。
红日淡淡的残光,映照在金字塔建筑上,发出微微的反射,象是有生命在一个又一个塔尖跳动。
法赫拉那时候还没有生体转化,还拥有肉体。
她能感受到夕阳传来的馀温,能感受到城市吹来的暖风,一切是如此的美好。
对于生命短暂的惧亡者来说,他们喜欢尽情地享受生命的美好,不浪费任何的时光。
她也是如此。
“神欺骗了惧亡者,永恒的代价,是无尽的囚笼,他们永远地折磨了我们————”
法赫拉站在斑驳的阳台上,嗓音有些压抑和痛苦。
她厌恶那些神。
法赫拉闭上眼睛,抬起纤细白淅、泛着金属光泽的手,伸到阳台之外,就象数百万年前那样,去感受生命赋予的美好。
然而没有阳光的温度,也没有风。
虽然根据探测到的数据,阳光和风是真实存在的,大约是4地表热动标和3阶微流,比数百万年前的数据高了不少。
但法赫拉什么也感觉不到,什么感觉都没有,这可憎的活体金属身体,不能带来任何的感觉,就象是冰冷的死物。
她甚至无法期待、无法愤怒,无法沮丧。
“这样的生命毫无意义。”这位女法皇的手轻轻划过自己凹凸有致的身躯,声音很是低沉。
她已经尽可能地让这具身体看上去象是生命了,但那仅仅是像而已。
就连此刻的低沉,也是数据模拟出来的,她不知道低沉究竟是什么感觉,连描述都很难。
法赫拉低下头努力回想,尝试着回想起自己的以前的身体,回想起血肉包裹着灵魂的感觉。
可是,她再也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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