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面对红衣教袍的大主教、伟大布道者弗雷克伯,浑身散发着抗拒和不满。
但他没办法做什么,只能服从命令,任何的违抗都可能是对帝国以及帝皇信仰的背叛。
裂隙之主作为赎罪战团,承担不起更多的叛逆罪名了。
某些时候,这些帝皇天使、星际战士的地位就是这么低微,甚至会被当作牺牲品,而他们只能接受。
弗雷克伯望着远处的战场,丝毫没有在意那位战团长的抵抗情绪。
他知道对方无法违背信仰,无法违背自己的意志。
这位大主教盯住远处覆盖着金黄色盔甲的异形,依旧不知道对方是什么。
但那样的攻击力令他忌惮和恐惧。
而且他知道那些卑微异形的目标,恐怕就是自己,无论付出何种代价,都不能让他们靠近大教堂!
弗雷克伯微微一笑,下达了命令:
“准备轰炸吧,摧毁那帮卑微的异形,让他们在帝皇的审判烈焰下死去。
而我们忠诚的战士,将魂归王座。”
这位大主教也知道轰炸晚一点能让更多战士活下来,但他不愿意这么做。
他只希望赶紧消灭那帮该死的鸡贼异形,让自己抽出手来去屠灭法涅斯的人类异教徒。
安塞莫尔闻言,努力抑制住身体的颤斗和怒火。
他能听到机械齿轮转动的摩擦声,那些装载在教堂内部的武器在激活。
它们将杀死裂隙之主的战士们,连同那些基因窃取者异形。
轰轰轰——
大教堂局域延伸出的防御数组武器,向广场局域倾泻密集的重型炮火。
广场局域。
咒缚鸡贼、剥皮者以及人类部队望着呼啸而来的炮幕,顿时停止了战斗。
许多生命都在致命的压力下,下意识寻求生存下去的机会。
裂隙之主的战士们感到绝望,他们不知道为何帝国会朝自己发射炮火,连通知都没有。
那是深深的羞辱,帝国与第三教区在质疑他们的勇气和忠诚。
徜若帝国需要他们将异形拦在炮火范围内,需要他们去死,那他们会这样做。
然而现在他们只能毫无荣誉地死去,被超音速袭来的炮火复盖。
那些国教虫豸比想象的还要胆小和果断啊,想都不想就直接炮火洗地了。”
罗恩望着熊熊燃烧的广场,眉头紧皱。
他在担心裂隙之主的战士们,而咒缚鸡贼很难被这样的物理攻击杀死。
那就是咒缚军团的强大,也是帝皇他老人家之前总能在最危险战场给予帝国武装支持的原因。
否则多少的军队都不够消耗。
来自大教堂的轰炸是如此猛烈、肆无忌惮。
哪怕那样的攻击会导致舰船局域被破坏也在所不惜,这艘指挥旗舰,也不过是伟大布道者拥有的财产之一罢了。
国教的富裕有目共睹,不会比拥有铸造世界的机械教差多少。
那些大威力的武器足以杀死覆盖范围内的星际战士、剥皮者以及那些怪异的鸡贼异形。
然而这些还不够,一排又一排的谶悔者、赎罪者机甲从教堂底部涌出,构筑了更加牢固的防线。
以防止残馀的异形冲击大教堂。
这些癫狂的造物,在战斗力上丝毫不比裂隙之主战团差多少。
弗雷克伯作为帝国高层,总是喜欢将最强大、可控的武力留在身边,牢牢保护自己的安全。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将这些护卫武力派出去的,即使外面的星际战士、圣教军会因此全部死光。
“低劣、野蛮和罪恶,终究敌不过纯粹的神圣”
这位大主教看着新构筑起来的防线,又恢复了神圣、高贵的模样。
他鄙夷地俯瞰着广场局域,卑微的异形们已无法再伤害自己。
“怎么可能”
然而等弗雷克伯看清广场局域的景象时,怛然失色,露出了狼狈的一面。
他视野内,那些怪异的鸡贼还活着,炮火根本无法将他们摧毁!
更令人无法理解的是,怪异的鸡贼们竟然主动挡住了炮火,让更多的帝国战士活了下来?!
安塞莫尔等原本哀恸的星际战士望着广场上的一幕,心中忍不住欣喜。
他们的兄弟活下来了!
“为了帝皇!”
忽然,那些咒缚鸡贼在激昂的情绪下怒吼,爆发出更多的神圣光芒和战斗力。
他们高速向大教堂发动最后的冲锋。
???
安塞莫尔这些裂隙之主的战士望着冲过来的四臂黄金玉米棒子,情绪更加迷茫和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