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清理叛徒为己任。
一位又一位内环修士出现,沉默地向叛徒们走去,黑压压的盔甲散发着威慑、杀意在蔓延。
“这或许是我们最后的战斗了,没想到还是以叛徒的身份结束。”
凯顿望着如同冰冷机器一般走过来的内环修士,咽了咽口水,心中很是不甘。
这位堕天使骑士队长意识到,自己这些人没有逃离的希望了。
对方人数几乎是这边的两倍,而且装备着第一军团最为精锐的武器装备。
“我们没有背叛,是雄狮以及第一军团攻击了我们,还毁灭了卡利班!”
霍洛克咬牙切齿地反驳了凯顿。
雄狮和这些疯子做错了事,还宣布他们为叛徒,追杀他们这些曾经的战斗兄弟,又是何等的可恨?!
阿弗卡沉默不语,只是拔出了剑刃。
这位骑士官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是觉得有些遗撼,自己不能再守护阿瓦隆斯了,也没有机会洗清耻辱的叛徒名号。
忽然,阿弗卡心脏猛地一突,面露恐惧。
他从远处的混沌裂缝里感应到了难以言语的深沉黑暗,就要在这颗星球上爆发。
“可怕的黑暗之敌即将降临,我们不能在这时候战斗。”
阿弗卡如此想道。
他抬头看向前方的内环修士们,试图缓和局势:“我曾经的兄弟们,黑暗已然降临,我们应该”
然而还没等这位骑士官说什么,战斗便骤然间爆发,席卷了所有人。
无数的爆矢弹链扫了过来,堕天使们举盾格挡,爆弹撞击到盾牌之上,迸发出剧烈的火花。
“防御阵型!”
阿弗卡已经没办法说什么,只能艰难指挥堕天使们应对。
他们的火力不够,难以造成有效的反击。
一个又一个堕天使受到重创倒下了。
好在暗黑天使的内环修士们的目的是活抓堕天使。
他们实施火力压制,一步步逼近,然后拔出了腰间或者背后的巨剑。
“抓捕所有叛徒!”
一身修长高大终结者黑甲的内环修士、骑士官猛然跃起、挥剑,将堕天使的盾牌一分为二,然后踹翻了举盾的战士。
他突破了堕天使们集结的防线,更多的内环修士也突入进来。
动力剑的力场光芒顿时在整个局域闪铄。
这些卡利班的骑士善于剑术,双方进行了激烈的剑术对拼,每一次挥剑和格挡都充满了致命的威胁。
“你们犯了错误,不该在这个时候掀起厮杀!”
阿弗卡怒吼着,击倒了两位袭来的骑士官,使他们遭受了重创。
这位有些老迈的战士以一己之力,抵抗了诸多的内环修士,为其他岌岌可危的堕天使解围。
等他停下喘息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胸口以及肩膀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道深深的伤痕。
阿弗卡望着周围的厮杀场面,只是感到了悲哀。
这场斗争延续了万年,曾经血脉兄弟沦为仇敌,刀剑相向、不死不休。
而他没有任何化解的办法,也无法澄清。
忽然,这位骑士官察觉到了危险,就地一个翻滚躲过了炼金爆弹的袭击。
他抬头往天上看去,不知什么时候有一架雷鹰炮艇出现在半空。
侧面的舱门上出现一位披着墨绿长袍、背着剑刃十字架的黑甲存在,长长的披风随风飘荡。
那是暗黑天使的内环大导师之一、死翼之主贝利亚!
“阿弗卡,你这叛徒逃不了了。”
贝利亚从空中一跃而下,狠狠砸落地面,手中的风暴爆矢枪前扫射击碎了数码堕天使的膝盖。
随后内环修士们踩住了倒地的堕天使,利用特殊的、能制造极端痛苦的机械将他们束缚。
这些被束缚的堕天使并非得到了生存的机会,而是会被带到巨石太空堡垒中审讯再处决。
“可恶!”
死翼之主贝利亚的到来,令阿弗卡愈发的绝望。
那位存在拥有精湛的枪法、剑术,被誉为战场上的雄狮,继承了雄狮、基因之父的品格。
还是一位完美主义者。
这意味着那位死翼大导师一旦出手,就几乎没有挽回和说服的馀地,必然要将所有的堕天使抓捕消灭。
贝利亚挥舞着沉默之剑,爆发出激烈的力场火花,然而周围的声音象是被吸收了一般。
他一连击倒了数码堕天使,向阿弗卡袭来,那猛烈的攻势根本无可阻拦。
“贝利亚,黑暗即将到来,我们应该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