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了门了,”村民叼着烟,眯眼打量着鱼塘四周,
“昨天下午我路过还没有这些玩意儿,这一晚上功夫,哪冒出来这么密麻麻的野荆棘?还长得这么粗壮!”
“你快看那木门,梆硬!比我家那大门还结实!还有里头的房子,难不成也是一晚上变出来的?”
“啧,耗子这鱼塘算是遇上贵人了,人家有钱,想咋整就咋整,你们眼热也没用,有本事自己也掏钱整去,保管半天给你弄得漂漂亮亮。”一个外号叫“老秃子”的男人在一旁酸溜溜地搭话。
先前那村民扭过头,没好气地怼道:“老秃子,咱们就随便看看,唠唠嗑,你这话里咋还带起刺来了?咋的,昨晚又输干净了?”
老秃子像是被踩了尾巴,眼神一虚,强撑着挺起腰板:“胡扯!老子是赌圣!能输钱?懒得跟你们扯淡,老子要回家养精蓄锐,晚上再去大杀四方!”说完,梗着脖子,迈着有点发飘的八字步,趿拉着破布鞋走了。
看着他那背影,有村民摇头叹气:“这秃子,肯定又输得底朝天了,苦了秀华娘俩咯,摊上这么个不着调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