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自己从何地而来?”
丁楚机摇了摇头:“对方没说,对了,师父,对方问我你师承何处。”
黄道临瞪大自己的双眼,认真问道:“他真问了吗?”
丁楚机点头:“嗯,他还说,如果你遇到了什么麻烦,他会帮你解决。”
黄道临眉头皱成了一根麻绳,他在思考对方到底要干什么,但一时半会想不出来:“走,先回去再说,对了,回去收拾下。”
丁楚机愣了下:“师父,为什么要收拾?”
黄道临道:“让你收拾你就去做,问那么多干什么?”
“好。”丁楚机点头。
黄道临在前方走着,心不在焉。
如果对方真的是来找他的,那他就得赶紧走了。
不然必死无疑。
而州首办公室内。
白彦波坐在椅子上,思考如何去求叶先生出手。
携全家道歉已经不行了,女儿已经将叶先生得罪死了。
必须拿出更高的诚意才行。
他自然不可能以势压人。
对付普通人,借助他的权势,可以让普通人做任何事情。
但这种高人不行。
否则,对方也不可能一直拒绝。
白诗月也头疼万分,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让白家落到这般田地。
“爸,要不我去找叶南,给他跪下道歉。”
白彦波说道:“你别说话。”
白诗月只能闭嘴,一语不发。
白彦波突然眼前一亮:“刚才丁先生说叶先生的老婆是南风医药的老板?对吗?”
白诗月点头:“是的。”
白彦波认真说道:“那我们就从南风医药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