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无玉将头发绞干，“娘亲我上楼了。”

“好，注意着，别摔了。”昏黄的油灯在屋内燃烧着，水秀春在厨房内烧着洗澡水。

唐丽也紧接着去洗澡去了，刚进洗澡房，她就尖叫了一声。

“啊！”

脚步不由自主地后撤，眼睛瞪得大大的。

“有死老鼠。”

唐丽的声音颤抖着望向厨房里的水秀春。

水秀春走过来看了眼，只见浴室内什么都没有。

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拍了拍唐丽的肩膀，“没有，你看看，没有。”

唐丽再次看去的时候，浴室里空空如也，弥漫着淡淡的水汽。

地面很干净，什么都没有。

唐丽做了一番心理建设之后去洗澡了，而水秀春转身对着屋内双手做古代行礼状躬身三下唱谒。

“蛇君保佑。”

楼上，夜色昏暗，但是月光明亮可见度不低。

水无玉点亮床边的油灯，淡淡的光亮照亮小小的一块儿地方。

水无玉拿着白天还没看完的杂志坐在床上靠着床头看了起来。

手腕上的小白蜿蜒着爬上她的手上，像是要看她看看啥一样。

水无玉对于嫁给“蛇君”这件事本没有什么心理抗拒，但是看多了村里的姑娘与男人结婚。

又经常有人问她为何要嫁给蛇，她心中也不免产生了抗拒心理。

她开始厌恶起娘亲谈论这一件事情开始，她就知道自己不愿意了。

有时候她也会想，自己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可活的。

“小白，”水无玉摸了摸小蛇。

声音清婉，干净，如同流水一般，带着山间的自由。

“我有点累。”

看着小蛇的目光，水无玉没有继续说，她也不指望一条蛇能听懂什么。

虽然族里面说万物有灵，蛇祖能听见每个人的话。

油灯昏黄，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感到有些冷之后，水无玉便爬上床上睡觉了。

薄被盖在身上，很是舒服，油灯熄灭，整个世界万籁俱寂。

水无玉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少年郎将少女抱在怀中半坐着，月光下，少年一头乌发披散而下。

指节分明的手将少女收拢在怀中，薄唇覆在少女温热的唇上，将自己的力量渡过去，很快，少女的脸色便红润了起来。

末了，少年深深地吻了下去，将少女放倒在床榻上，开始享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