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龙魂杏母(五)(2 / 3)

此修行,时限随汝悟性而定。秘境生灵,不得主动伤汝,然汝亦不得无故相扰,更不得擅动秘境根本之物。”

“晚辈张良,谢过前辈厚赐!必不负机缘,潜心修行,体悟大道!”

张良对着那接天连地的“龙魂杏母”,郑重地、深深地躬身一礼。礼毕,他直起身,目光扫过眼前的玉庐、灵潭与那株稚嫩的伴生杏苗,心潮虽仍激荡,却已迅速沉静下来。修行之道,最忌心浮气躁,既得此无上机缘,便当珍惜每寸光阴。

就在他准备迈步进入玉庐,开始这秘境修行之时,那宏大、温和而威严的意念,再次于他心间响起。此次,意念中多了一丝此前未有的、难以言喻的深沉意味,仿佛在托付什么至关重要之事。

“异数,且慢。”

张良立刻停步,肃然而立,凝神倾听。

“汝身怀之‘古鼎’,乃神龙旧物,更是……昔日并肩血战之‘战友’。其于混沌一役,共抗暗黑,重创暗黑,最后一击,本源受损,鼎身碎裂,灵光几灭。今虽借汝之身温养,略复生机,然其内里道伤犹在,八面玄纹,仅亮其四,馀者晦暗,更兼鼎身暗裂无数,宛若风中残烛,不过维系其形不散罢了。”

意念之中,透出深切的追忆与一丝痛惜。

张良心中了然,这“故友”、“战友”,指的自然是那尊随神龙征战混沌、最终破碎遁走的玄黄古鼎。而“吾残魂”,无疑便是与祖杏融合的龙魂。这印证了他从那些破碎画面中得到的猜测。

“此鼎与吾同源,今其残躯归于此地,感应吾之本体‘祖杏’生机与‘龙魂’战意,正是其修补本源、弥合道伤之绝佳契机。故,吾需将其暂留于身侧,以吾无尽之生机滋养其‘生’之本源,以吾不屈之战意淬炼其‘镇’之锋芒,更需借吾与龙魂交融之独特韵律,助其调和阴阳、逆转五行、承载万物、转化生息之能尽复,并唤醒其馀四面沉睡之奥义。”

张良闻言,心中既感震撼,又觉理所当然。

古鼎自行飞出,与母树交融,原来并非单纯“归家”,更是为了“疗伤”。

他立刻通过心神联系,向识海中那尊已回归、但光华略显萎靡的古鼎传递去询问与同意的意念。古鼎轻轻一震,传来一阵混合着孺慕、信赖与“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的慵懒放松感,显然对此安排无比赞同。

“然,仅凭生机与战意温养,欲使其彻底复原,重现昔日光华,仍力有未逮。其鼎身之‘裂’,需同源之物填补、加固;其道韵之‘缺’,需同根之器共鸣、补全。”

意念稍顿,随即,张良感到怀中贴身收藏的九片逆鳞金叶,竟再次自行飞出,悬浮于身前,发出柔和而激动的嗡鸣。尤其是那枚作为内核、边缘残缺的暗金色主叶,光芒最为炽烈。

“鼎重中金叶光点,乃神龙一片本命逆鳞残片所化,随鼎流落异界,又随汝魂归此方。其性虽与吾同源,然历经时空淬炼,已与汝气息相合,更与那古鼎创建了独特联系,可作为引子,却非最佳补材。”

话音未落,只见前方那缠绕母树主干的巨大龙魂,其紧闭的龙目虽未睁开,但那暗金色的龙躯之上,五个不同的位置——龙颈逆鳞处、靠近心口的一片护心鳞旁、一只龙爪的腕部、龙尾末端,以及……那根曾被黑影“虚无之线”齐根切断的、如今只留下光滑断口的龙角根部——同时亮起了五点微光。

那微光初时黯淡,旋即越来越亮,仿佛有五颗暗金色的星辰在龙魂体内被点燃。紧接着,五点光芒脱离龙躯,缓缓飘飞而出,悬停于张良与龙魂之间的半空中。

那是五片型状不一、大小不同,但皆散发着纯粹、古老、威严龙威,边缘闪铄着暗金色锐芒的鳞片!

它们的颜色比张良的逆鳞金叶更加深邃内敛,与圣树所送那一枚相似。

质地不明,表面天然铭刻着细微而玄奥的大道纹路,仅仅是存在于此,便让周遭的灵雾为之退避,空间产生细微的涟漪。

毕竟,张良曾所得一片逆鳞有伤且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时空,未曾得到蕴养。

这五片龙鳞,似乎更加完整,其中蕴含的龙族本源气息与道韵,更加精纯、更加古老、更加接近那尊远古神龙本身!

它们仿佛是神龙躯体上最为坚硬、最为重要部位的鳞甲碎片,在神龙崩解、龙魂与祖杏融合的漫长岁月中,被龙魂杏母以自身力量小心温养、保存至今。

“此乃残存龙躯之上,最为坚硬的五片本源鳞甲碎片。昔日一战,龙躯逐渐崩灭,化为流光散去,所幸落在这方世界的还算比较多,滋养了这方初生的天地。”

“这五片逆鳞,蕴含神龙部分内核道则与不屈战意,被吾收敛,置于魂体之内,以生机与时光缓缓温养。如今,正是用其之时。”

那宏大意念解释道,语气平静,却自有一股苍凉。

“汝之古鼎,本有镇压、炼化、统御等等之能,其材质特异,可融万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