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力的后来者，最郑重的托付与投资。

张良深吸一口气，起身，对着欧阳靖、欧阳博、谢景忠深深一揖。

“公爷、博叔祖、谢世伯之言，晚辈字字句句，铭记肺腑。陛下天恩，镇北王信重，家族期许，晚辈愧受。此去九山，定当妥善安排，探索秘境，不负圣树之约。”

“此后赴任北疆，亦必恪尽职守，奋勇杀敌，于战火中抵砺修为，明心见道。晚辈必竭尽所能，不负今日诸位长辈之教悔与厚望！”

他的声音不高，却异常坚定，在寂静的听涛阁内回荡，与窗外的竹涛水声相和，仿佛一种无声的誓言。

欧阳靖凝视他片刻，缓缓颔首，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却真实的笑意。

“好。记住你今夜之言。去吧，早些休息。神都之事已了，明日便准备动身返回九山吧。那边，还有一大摊子事等着你。”

“是。晚辈告退。”

张良再次行礼，缓缓退出了听涛阁。

走在国公府深夜的回廊上，夜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他心头的滚烫。

九山升格的博弈，姬昌兴的入驻，镇北军的任命，北疆的烽火，秘境的神秘，修行的前路……千头万绪，沉甸甸地压在肩头，却又化作一股前所未有的动力与清淅的方向。

他抬头望向夜空，繁星点点，一如他脑海中逐渐串联成图的未来轨迹。

先回九山，巩固封地，赴秘境之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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