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张良早已为他考虑妥当,眼中满是欣喜,当即起身拱手,朗声道:“多谢二哥!我定不负二哥所望,好好跟着大哥历练,勤修剑诀,绝不偷懒!”
张良笑着抬手让他坐下,转而看向一旁的张燕,温声问道:“燕儿今年十七,正是读书学本事的年纪,九山的九岳大学堂你也听过,里面有格物、医术、文史、算数诸多学问,先生皆是各地请来的能人。我想让你进大学堂读书,不用拘着功课,你喜欢什么,便学什么,二哥都支持,可好?”
张燕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满是惊喜,放下茶盏便拉住张良的手,雀跃道:“真的吗?二哥竟由着我随意学?我听闻大学堂的医科先生能治许多疑难杂症,还想看看格物院的先生们做的新奇物件,这般都可以吗?”
“自然可以。”张良笑着点头,“读书本就是为了让自己舒心,学自己喜欢的,才能学出滋味。日后进了学堂,若有什么难处,只管跟我说,或是找学堂的管事,都无妨。”
得到张良的应允,张燕喜不自胜,眉眼弯弯的模样,让院中都多了几分暖意。
见弟妹二人各有安排,张良心中也落了定,心念微动,胸前膻中穴处一点暗金流光浮现,丈二长的方天画戟瞬间凝形,静静悬浮在院中。
戟身古朴,龙鳞纹路在光下隐约流转,戟尖的暗金晶石如混沌旋涡,虽未展露半分威势,却自带一股凛然之气,让张恭看得目光灼灼,满是向往。
“这便是我的本命法宝方天画戟。”张良淡声说道,“日后你修习《弋阳千剑诀》有成,二哥也会为你寻一把趁手的兵器。”
张恭重重点头,眼中满是坚定:“我定勤加修习,不姑负二哥的心意。”
张燕则躲在张良身侧,探出半个脑袋,看着那方天画戟,眼中有好奇,也有几分敬畏,小声道:“这法宝看着好厉害,二哥平日里带着它,定是无人敢欺。”
张良微微一笑,心念一动,方天画戟化作一道流光,缩回他体内:“它是护道之器,护的是家人,护的是九山的百姓。”
说罢,他起身拉着两人的手:“走,二哥带你们去街上逛逛,看看九山的模样,也让你们认认路,日后不管是去寻大哥,还是去大学堂,也不至于迷路。”
三人缓步走出县衙后院,踏上九山的街道。街上行人往来,脸上皆带着平和的笑意,商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粮油铺、格物器械铺、点心铺一家挨着一家,热闹非凡,与老家的箫条寂聊截然不同。
张恭看着街道两旁整齐的屋舍,看着往来百姓安稳的模样,心中愈发明白,二哥在九山,是真的做了实事。张燕则左看右看,指着街边的格物器械铺,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张良耐心应答,一路走走停停,满是温馨。
夕阳西下,橘红色的馀晖洒在九山县城的街道上,将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长。
张恭说着老家的琐事,张燕聊着路上的见闻,张良偶尔应答几句,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意。远处圣树的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散发着祥和的生机,仿佛也在为这迟来的团聚,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回到县衙时,唐莲花早已站在门口等侯,目光望着街口的方向,满是期盼。见三人归来,她快步上前,拉着张恭和张燕的手,上下打量着,眼圈微红:“我的儿,可算到了,一路上受苦了。”
“娘!”张恭和张燕齐声喊着,声音中带着思念与委屈,轻轻依偎在唐莲花身侧。
一家人相拥在县衙门口,冬日的寒风拂过,却吹不散彼此心中的暖意。张良站在一旁,看着母亲眼角的笑意,看着弟妹依偎在母亲怀中的模样,心中一片安宁,那是穿越而来,从未有过的踏实。
晚饭时,县衙的餐桌上摆满了九山的特色菜肴,软糯的桂花糕、鲜香的炖鸡汤、酥脆的炸河鱼,还有格物院新制的白糖糕点,甜而不腻,深得张燕喜爱。唐莲花不停给张恭和张燕夹菜,细细询问着老家的衣食住行,眉眼间满是牵挂。
张良则一边吃饭,一边同两人说着日后的安排,叮嘱张恭明日便去团练处寻张贤,又同张燕说好了三日后送她去九岳大学堂,一应事宜皆已安排妥当。
饭桌上,张恭放下碗筷,面露正色,看向张良和唐莲花:“娘,二哥,我如今已是二十岁的成年人,日后定好好跟着大哥历练,勤修《弋阳千剑诀》,护着娘和妹妹,也帮着二哥守好这九山。”
张燕也放下手中的糕点,擦了擦嘴角,认真道:“我也会在大学堂好好读书,不管是学医还是学格物,定学出个样子来,日后也能为二哥分忧,为九山的百姓做些事。”
看着弟妹二人眼中的坚定与认真,张良心中满是感动,端起桌上的茶盏,对着两人道:“好,二哥信你们。只要你们肯努力,不管将来走哪条路,二哥都会是你们最坚实的依靠。”
唐莲花看着眼前的儿女,眼中满是欣慰的泪光,连连点头:“好,好,都是娘的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