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了不少风浪,许是受了些刺激,回来后便一心向道,说是要夯实根基,早日突破。”
“至于功法嘛,乃是家传的《灵鹤舞空诀》,辅以一些张县令从九山带回的、据说有助于凝练水行灵力的灵材。具体如何,我也不甚清楚。”
“《灵鹤舞空诀》……”姬昌兴轻轻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此诀清冷孤高,倒与谢小姐的清灵的气质颇为相合。不过,仅凭此诀和些许灵材,似乎不足以支撑如此长时间的闭关,且能引动些许异象吧?”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右相府的方向,那里似乎总萦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沁人心脾的寒意。
欧阳新涧心中暗叹,知道瞒不过这位道宗嫡传弟子的法眼,只得含糊道:“或许是她心有所悟吧。修行之事,玄之又玄,外人难以揣度。”
姬昌兴笑了笑,不再追问,转而聊起了其他风雅之事。
但心中对那位深居简出的谢家小姐,却越发好奇起来。
他见过太多为了家族利益或攀附权贵而汲汲营营的贵女,也见过一些故作清高实则庸俗的所谓才女。
像谢冬梅这般,明明有着显赫家世和绝色容颜,却甘愿沉寂,一心扑在看似“枯燥”的修行上,甚至不惜避开神京繁华的,实属异类。
“谢冬梅……一支寒梅香自来。”姬昌兴心中默念,一丝难以言喻的兴趣悄然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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