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锻炼马术(2 / 3)

如丝如缕注入手中木刀——虽非本命战戟,却可仿真气机流转。

“雷动九天,非仗蛮力!”欧阳植庭低喝,身形忽如鬼魅般平移数丈,木杖作戟斜指,“战器延伸,气贯梢节!马速即雷速,借势而为!”

只见他手腕轻抖,木杖尖端竟拖拽出一道淡紫残影,似慢实快,无声无息点向三具草人。“嗤啦!”草人胸口焦黑炸裂,如遭雷噬!

“此乃‘惊雷破’雏形,化直刺为点崩,借马冲力,一击透甲!”

欧阳植庭收势,气息平复如初,“你戟长丈二,马上更占优势。但需牢记:人马器三者,需如一体。马是腿足,器是臂膀,神意方为魂魄!”

张良壑然开朗,翻身上马。青鬃兽似感应到他沸腾战意,昂首嘶鸣。

他不再刻意控缰,双腿夹紧马腹,腰背如弓,心神尽数沉入膻中气旋与观想神图。木刀平举,意念中已化为那杆暗金龙鳞的方天画戟。

“来!”楚先彪见状大笑,策马疾冲,木刀带起恶风直劈张良面门!

电光石火间,张良不闪不避。膻中气旋疯狂旋转,淡金气流顺臂涌入“戟”身。

他借青鬃兽前冲之势,手腕一抖,“戟”尖如毒蛇吐信,后发先至,直点楚先彪刀势薄弱处!

“铛!”双木交击,竟爆出金铁之声!

楚先彪只觉一股锐利无匹的震荡之力顺刀传来,手臂微麻,胯下墨云骓竟被带得偏开半步!而张良借反震之力,青鬃兽顺势侧转,“戟”刃划弧,横扫另一侧草人脖颈!草人头颅飞起,断口焦黑!

“好!”欧阳植庭拊掌,“已得三分雷意之迅疾刚猛!然则雷霆亦有生灭轮回,刚不可久。你且细观!”

他身形再动,木杖轻飘飘一划,如春云舒卷,却在空中留下道道交织的紫色电痕,将最后两具草人笼罩其中。电痕如网,草人未触即僵,随即寸寸崩解!

“此乃‘雷狱困杀’之意!以神念布网,雷气为牢,刚柔并济,方显雷霆真缔!”

他收杖而立,目光如炬看向张良,“你戟灵已生,灵性初成。他日战场,当与之心意相通。它非死物,而是你雷霆意志的化身!人借马力,器承人魂,雷随心动,方为无上战道!”

张良持“戟”立马,胸中雷意翻涌。方才那一点一划,虽只皮毛,却让他窥见了一条将《雷霆战器诀》与马战完美融合的煌煌大道。远处夕阳如血,映得他眼中电芒隐现,仿佛已见黄沙漫卷,铁骑突出,一杆方天画戟引动九天神雷,涤荡山河!

夕阳将校场染成一片赤金,欧阳珏静静地立在演武堂的朱红廊柱旁,不知已看了多久。

她本是来寻张良商议学堂事务,却被眼前的景象牢牢钉住了脚步,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了。

场中,那道青衫身影与嘶风战马已浑然一体。

青鬃兽四蹄翻飞,踏起滚滚烟尘,而马背上的张良,腰背如松,随着战马的奔腾起伏,竟有一种奇异的稳定感。

他手中那杆丈二长的方天画戟,在落日馀晖下折射出暗沉的金芒,戟刃处流转的电光,比天边的晚霞更加刺目。

“聿咧咧——!”青鬃兽一声长嘶,骤然加速,如同一道青色闪电劈开演武场。就在这极速之中,张良动了。

张良并未如何作势,只是腰肢一拧,周身气血仿佛在这一刻与战马的奔腾节奏完美共鸣,力从地起,经马背传导,最终尽数汇聚于双臂。

那杆沉重的方天画戟随之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暗金弧光,向前猛刺!

欧阳珏仿佛听见了心中响起张良的低喝。

戟尖所指,并非实物,但前方数丈外用来测试威力的厚重木靶,却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嘭”的一声巨响,居中炸开一个焦黑的大洞,木屑纷飞,边缘处还有丝丝电光缭绕,散发出焦糊气味。

这一戟,将战马冲刺的动能、修行者磅礴的膂力,以及《雷霆战器诀》独有的雷霆穿透之意,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毫无花巧,只有极致的速度与毁灭性的力量。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青鬃兽冲势未竭,张良手腕一抖,画戟回旋,巨大的月牙刃划出一道诡异的半圆,不再是直刺,而是带着一股黏稠、禁锢的意蕴横扫开来。“雷狱困杀!”

欧阳珏似乎看到,以戟刃为中心,空气微微扭曲,无形的雷霆之力如同蛛网般蔓延,将侧面另一具草人笼罩。

草人并未立刻炸裂,而是剧烈震颤,仿佛被无数电蛇捆绑、侵蚀,动作瞬间僵直,随后才在一阵“噼啪”声中散架,每一根草屑都带着焦痕。

最让她心神摇曳的,是接下来的变化。张良似乎进入了某种玄妙的状态,画戟在他手中不再是冰冷的兵器,而是他手臂的延伸,意志的具现。

刺、劈、扫、勾、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