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能量流转主干上天生一些符文,有些是我修炼的功法里面就有的符文,我与器灵不断刻画在其上,期间试过无数的错误。”
“晚辈观其性,烈而凝聚,主传导与爆发,应是引导‘雷阳’之力之关键,姑且称之为‘阳雷导引符’。”
新的符文被叠加绘制上去。这些符文结构与天然的“噬雷纹”迥异,线条更直、转折更锐利,如同刀劈斧凿,形成了数条贯穿戟身的主干道,尤其是在通往戟尖的路径上,符文密集如林,构成了一种类似“加速数组”的结构。
“唔!”鲁墨子倒吸一口凉气,指着一条主干符文的某个交叉点,“此处!县令你看,这个节点形如箭簇,四周有细密旋纹,是否在能量流经此处时,会产生极强的聚束与加速之效?尤如江河遇峡口,其势愈汹!”
张良细细感应戟灵反馈,肯定地点头:“大师明鉴!能量流经此类节点时,确有明显的加速和凝聚现象,破坏力激增。”
紧接着,张良指尖光芒再变,化为一种深邃、灵动的幽蓝色。他开始绘制另一套符文,这套符文线条纤细、柔美,多圆弧与回环,如同水波流转,主要分布在戟杆以及月牙刃的刃面上,与那“阳雷导引符”若即若离,交织缠绕。
“此套符文,晚辈认为是引导‘雷阴’之力所用,称其为‘阴电驭控符’。”
张良解释道,“它们似乎不主导能量的总量,更侧重于‘驾驭’与‘变化’。你看此处,”他指向月牙刃内侧一道极其复杂的回旋纹路,“当‘雷阴’之力流经此地,会变得极其凝聚且充满渗透性,而非简单的爆发。”
鲁墨子抚掌轻叹:“阳符为骨,阴符为络!一主冲击,一主变化;一为刚性之道,一为柔性之术!县令,你这‘雷阴’、‘雷阳’之分,恐怕直指雷霆本质矣!这两套符文,并非孤立,它们必然有交汇之处!”
“正是!”张良精神大振,指向戟头内核,那暗金晶石周围最为复杂的局域,“大师请看此处!所有符文,无论天然‘噬雷纹’,还是后天的‘阳雷导引符’、‘阴电驭控符’,最终都汇向此处。此地符文已非简单线条,更象是一座微缩的、不断运转的‘复合阵法’!”
他集中精神,开始绘制最内核的局域。
这里的图案已经超出了简单符文的范畴,更象是无数细密符纹构成了一个立体、动态的能量枢钮。金银蓝三色光点在其中交织、旋转、碰撞、转化,仿佛在演示着雷霆生灭的至理。
“不可思议……简直不可思议!”鲁墨子激动得胡须乱颤,拿着炭笔的手都微微发抖。
“这已非匠作,近乎道矣!这内核阵法,俨然是一个微型的‘天地溶炉’,负责将汲取来的本源雷电之力,按照特定比例和时序,分化为‘雷阳’与‘雷阴’,再根据戟主心意,进行组合、增幅、最终释放!其精妙程度,远超凡间任何机关图谱!”
两人对着这幅逐渐成型的、复杂到极点的“方天画戟内部能量符文总图”,陷入了长久的沉思和激烈的讨论。
鲁墨子从匠作的角度,不断提出各种猜想和验证方法:
“县令,你看这‘阴电驭控符’的回环结构,象不像老夫曾在一上古水玉中枢见过的‘涡流稳压设备’?或许我们可以用类似的螺旋铜线来尝试复现其引导、稳定‘雷阴’之效?”
“还有这内核阵法的能量分流节点,其结构似乎暗合‘阴阳鱼’旋转之势?若以磁石仿真阴阳两极,辅以精金导线,或可初步仿真其分化之能?”
张良则从能量感知和修行体验出发,补充修正:
“大师所言极是。不过,我感应中,‘雷阴’之力更重‘意’之引导,而非单纯物质形态。复现时,或许需添加能承载神识感应的材料,如‘通灵玉粉’?”
“此处能量交汇点,每次戟灵催动,都有微妙的相位变化,寻常机关恐难仿真其动态平衡之妙,或许需设计一种可调节的‘活扣’结构?”
不知不觉,窗外日头已渐西斜,论道堂内灯火通明,众人仍不曾歇息。
地上散落了无数画满草稿的纸张。
张良与鲁墨子皆是神采奕奕,毫无倦色。他们不仅初步厘清了方天画戟内部符文的大致功能分类:储能基阵、阳雷导引、阴电驭控、内核转化等等,更结合两人的智慧,提出了数种简化、复现基础功能的思路。
“今日所获,甚丰!”鲁墨子看着眼前那幅虽未完全精细,却已架构初现的符文总图,长舒一口气,眼中满是收获的喜悦与未来的憧憬,“县令,有此图为基,老夫有三分把握,可尝试制作一个最简单的‘雷纹感应盘’,或许能先实现‘聚雷’与初步的‘分光’,通过不同属性的雷电之力激发不同属性的灵石发光之效!”
张良亦是心潮澎湃,郑重拱手:“全赖大师巧思!格物院‘驯雷’之第一步,今日方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