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程,恐怕至今仍对雷霆之力的认知停留在混沌一片。”
鲁墨子听完,肃然起敬,他身为匠作大宗师,深知“微刻道纹”的极致难度,那不仅是对技艺的考验,更是对心神、毅力乃至道心的极致锤炼。
他郑重道:“县令竟以一己之力,完成如此浩大繁复的工程,其间艰辛,老夫虽未亲历,亦可想见。这已非寻常修器,近乎于‘创器’矣!难怪此戟灵性如此盎然,与县令心意相通至此。看来,老夫欲理解这雷霆奥秘,还需先细细品味县令这以莫大毅力构筑的‘符文宝库’才是!”
张良点头:“大师过誉了。正是基于这段经历,晚辈对方天画戟内部能量运转,尤其是符文的作用,才有了更深的体会。接下来,我便将所感所知,尽可能详尽的摹画出来,与大师一同参详。”
“大师知晓,晚辈所修《雷霆战器诀》,内核在于引雷霆之力入体,炼入本命战器。以往,我只知雷霆至刚至阳,暴烈无匹,主征伐破灭。然自方天画戟晋入灵器境,诞生器灵后,晚辈与之联系愈发紧密,内视其内部能量流转,竟有惊人发现。”
他伸出手指,蘸了茶水,在光洁的楠木茶案上画下一个简易的雷霆符号,继而从中一分为二。
“我察觉,那看似浑然一体的雷霆之力,在戟身内核符文数组的转化与器灵意识的引导下,竟隐隐分作了两种性质迥异,却又同根同源、相辅相成的能量流。”
鲁墨子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盯着茶案上的水迹,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秘图:“如何不同?”
张良继续画道:“其一,性质爆烈、灼热、充满毁灭性的冲击意志,其势如火山喷发,疾如星坠,无坚不摧。此力,我称之为‘雷阳’,更贴近雷霆本源的‘雷’之属性,主‘破坏’与‘动能’。”他在水迹左侧写下一个小小的“雷”字。
“其二,性质则更显凝聚、穿透、带有一种奇异的‘活性’与流转不息的特性,其速更快,近乎意念所至,其力并非单纯的冲击,更带有侵蚀、麻痹、乃至引导控制之效。此力,我称之为‘雷阴’,或许可映射世俗理解中的‘电’之属性,主‘渗透’与‘掌控’。”他在右侧写下一个小小的“电”字。
“雷阳?雷阴?”鲁墨子喃喃重复,眉头紧锁,陷入深思,“阴阳分化……尤如齿轮之啮合,杠杆之支点,一动一静,一攻一守……妙!妙啊!县令此见,实乃洞悉本源之论!若真如此,那以往对雷霆之力粗放运用,简直是暴殄天物!”
张良点头,眼中闪铄着求知的光芒:“正是。晚辈仔细观察戟身内外,尤其是内核晶石周围以及戟刃、月牙刃上那些天然生成及后来镌刻的符文,发现它们并非杂乱无章。”
“其中一些符文结构粗犷、转折刚硬,似乎专为引导、增幅那股‘雷阳’之力,使其冲击更为集中猛烈;而另一些符文则纤细繁复、回路曲折,更象是在精细地约束、加速、引导那‘雷阴’之力,使其如丝如缕,无孔不入。”
为了验证猜想,张良近日在圣树下的修行中,进行了多次小心翼翼的“实验”。
他首先尝试在安全环境下,于僻静山谷中,仅激发方天画戟的“雷阳”之力。一戟刺出,并非电蛇乱舞,而是一道凝练至极、亮白刺目的光柱,伴随着沉闷的音爆,将远处一块巨岩轰得粉碎,声势骇人,是极致的物理破坏。
接着,他又尝试主要引导“雷阴”之力。
这一次,戟尖泛起幽幽蓝紫色光芒,无声无息地点在另一块岩石上。
岩石表面并未立刻炸裂,而是以击中点为中心,瞬间蔓延开无数蛛网般的湛蓝电纹,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岩石内部结构仿佛被瓦解,轻轻一触,便化作齑粉,更伴有强烈的麻痹效果,甚至能干扰范围内微弱的精神感应。
“最奇妙的是,”张良语气带着一丝兴奋,“当我尝试以特定比例、特定时序,同时引导这两股力量,使之如螺旋般交织,或是以‘雷阴’为先导破开防御,‘雷阳’随后爆发,其威力绝非简单相加,而是成倍增长!
且能量利用率更高,对戟身及自身的反噬更小。戟灵亦传来欢欣雀跃之意,显然这才是最适合它的力量运转模式。”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