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信念感。他没有空谈理想,而是将目标落在了具体的“理”与“用”上,这与鲁墨子一生践行的“匠道”隐隐契合。
鲁墨子听完,久久不语,只是定定地看着张良,又环顾这间充满了“新气象”的静室,看着那口精准行走的挂钟,看着那些专注的面孔。
最终,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眼中狂热渐褪,化为一种深沉的赞赏与决意。
“好!好一个‘探究其理,化力为用’!”鲁墨子抚掌轻叹,“张县令年纪轻轻,却有如此胸襟见识,脚踏实地,不尚空谈,老夫……佩服!”
他向前一步,对张良郑重拱手:“若县令不弃,老夫愿在这九山盘桓些时日,与诸位一同参详这格物之道。别的不敢说,于机关传动、材料力学、营造工巧等方面,或可提供些许浅见。老夫也想亲眼看看,你这‘驯雷’之大愿,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张良闻言,心中大喜,连忙深深一揖:“鲁大师愿屈尊指点,晚辈求之不得!格物院得大师添加,如虎添翼!晚辈代九山,谢过大师!”
陆放江、王凤君等人见状,也纷纷面露喜色,上前见礼。鲁墨子的添加,无疑将为格物院带来难以估量的技术提升和声望加成。
就这样,一位名动天下的匠作监大宗师,因姬保华的一封书信,因对“同道”的好奇,更因被张良所展现的格物理念与务实气象所折服,在这春寒料峭的正月,正式踏入了九山县格物院的大门。
九山的“驯雷”之路,迎来了一位重量级的同行者。
而张良的班底,再添一位国宝级的巨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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