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神都相思夜(2 / 3)

会更难重。”每次想起,心尖都象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酸酸涩涩的,想哭,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甜蜜。

“张良哥哥……”她无意识地喃喃出声。

和欧阳珏那种沉静如水的思念不同,谢冬梅的思念是炽热的、翻滚的,带着少女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坦率。她想起自己离别时蛮横地讨要诗词,想起他递来素帕时那无奈又温和的眼神,脸颊不禁有些发烫。

“神都有什么好!规矩多,烦死了!”她突然烦躁地用脚尖踢了踢榻边的软垫,“还不如在九山自在!至少……至少能看到他。”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冒出来,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随即一股更深的失落感涌了上来。

她想象着此刻的张良在做什么,会不会也偶尔想起她这个“冬梅妹妹”?想起她咋咋呼呼的样子,是觉得好笑,还是……也觉得有那么一点点可爱?她用力摇摇头,想把这种羞人的想法甩出去,却发现自己对九山的记忆,每一个细节都清淅得可怕。

“不行!等开了春,我一定要找个借口再去九山!”她突然坐直身体,眼中重新燃起火焰,那是下定决心的光芒,“就说……就说去查看家里的生意!或者去找珏姐姐!对,就这样!”

谢冬梅怎么也提不起精神与家人去过年,寻象往日一样查找热闹之处,一个人独自待在闺房。

好的,我们接着文档2中谢冬梅独自待在闺房的情节继续写:

正当谢冬梅沉浸在自己“再去九山”的盘算中,门外传来了轻轻的叩击声,随即是母亲姬月菊温柔的声音:“梅儿,睡下了吗?爹娘来看看你。”

谢冬梅一个激灵,赶紧收敛心神,捋了捋鬓角,扬声道:“没睡呢,爹,娘,快进来吧。”

门被推开,谢景忠与姬月菊相偕而入。

谢景忠身着常服,面容儒雅,虽已年届七十,但因修为不俗,看起来不过五十许人,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官场沉淀的威严与此刻对女儿的关切。姬月菊则是一贯的端庄雍容,皇家气度与慈母情怀在她身上结合得恰到好处。

姬月菊走到榻边,挨着女儿坐下,自然地握住她的手,触手微凉,便轻轻拍了拍:“前头那般热闹,你哥哥姐姐们都在,偏偏你一个人躲在这里,连年夜饭也没用多少。可是身子不舒服?”她仔细端详着女儿,见她虽无病容,但眉梢眼底那股挥之不去的懒散和闷闷不乐,与平日那个蹦蹦跳跳、一刻不得闲的小女儿判若两人。

谢景忠则在旁边的梨花木椅上坐下,目光扫过案上未曾动过的点心,又落回女儿脸上,语气平和却带着洞察:“我与你娘瞧你回来这十几天,总是神思不属,往日里最爱的逛街、赴宴、听曲儿,都提不起兴致。今日除夕,更是连热闹都懒得凑了。梅儿,莫非在九山待了这些时日,心也玩野了,嫌神都憋闷了?”

谢冬梅心下微虚,嘴上却强辩道:“哪有!爹,娘,你们别瞎猜。我就是……就是觉得有点累,想静静。九山那地方,哪里比得上神都繁华。”她这话说得底气不足,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姬月菊与谢景忠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姬月菊微微一笑,语气更加柔和:“九山虽偏远,看来却别有风情,能让我们家这只小百灵鸟流连忘返,回来这么久还念念不忘。我听说,你在那儿,没少往九山县衙跑?那位年轻的张县令,倒是颇有些本事,把你珏姐姐也吸引去了呢。”

听到“张县令”三个字,谢冬梅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不由自主地微微发热,她下意识地垂下眼睑,避开母亲探究的目光,嘟囔道:“就是……就是觉得新鲜嘛。他跟神都那些公子哥儿不一样,会做实事,懂得也多……”

谢景忠端起侍女刚奉上的热茶,轻轻吹了吹浮沫,状似无意地接话道:“张良此子,确非池中之物。国子监时便显峥嵘,如今在九山搞出的动静,连朝中都有所耳闻。格物院、驯雷策,想法大胆,手腕也不差。欧阳家的丫头眼光不错。”他顿了顿,目光似有深意地看向女儿,“不过,梅儿,你平日最是跳脱,能让你安静下来,甚至帮着抄录文书、整理卷宗,这位张县令,想必是有些特别之处,让你格外……佩服?”

“佩服”二字,谢景忠说得意味深长。谢冬梅再迟钝,也听出父母话里的试探了。

她脸上腾地一下红云遍布,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她想否认,想如往常一样撒娇耍赖混过去,可话到嘴边,看着父母那了然又带着些许担忧的目光,想到张良的身影,那些否认的话竟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她只是用力绞着衣角,贝齿轻咬下唇,一副既羞又急、心事被戳破的窘迫模样。

她这般情态,落在谢景忠和姬月菊眼中,答案已是不言自明。姬月菊轻轻叹了口气,将女儿揽入怀中,抚着她的背,柔声道:“傻孩子,长大了,有心事了,是好事。只是,这男女之情,讲究个缘分深浅,门户相当,还需两情相悦。那张良身边,已有欧阳珏,欧阳家与他也走得颇近。你……”

“我才不管什么欧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