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草庐论道(二)(2 / 3)

育新道的‘沃土’。老夫此番结庐于此,或许真能见证一番不凡景象。”他从气运缘法角度,认为张良具备了成就事业的内核特质。

朱子夫心中暗赞:“好小子!有股子劲儿!楚先彪那老小子,脾气又臭又硬,俺当年都想招揽过,都没成。这张良不声不响,就让他乖乖跟着来了,还这么虚心请教!还有另外几个,看着都不是省油的灯。

能让这些骄兵悍将、能工巧匠心服口服,光有道理不行,还得有真本事、真担当!看他安排水利、整治地方,是个能干实事、肯担责任的。跟着这样的头儿,心里踏实,有奔头!这小子,是块干大事的材料!”他心思直接,最欣赏实干家和有担当者,张良的表现让他十分对胃口。

五位高人心思各异,却都得出了一个相似的结论:张良此子,其潜力与魅力,远比他们最初预想的还要深远。

他不仅自身天赋异禀,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凝聚力,正在将这偏远的九山,经营成一方足以吸引四方英才、孕育无限可能的基业。

姬保华心中念头流转,对张良的观感越发激赏。此子先有献果之功,后有欧阳家这门显赫姻亲,如今看来,其自身的气运与能力才是真正值得看重之处。能于边陲之地,在短短时间内,不仅稳住局面,更能聚拢如此多桀骜不驯却各有专精的人才,且令他们心服口服,甘愿追随,这绝非寻常县令或普通世家子弟所能为。此等聚势之能、驭人之术,已初显雄主之姿。

“皇家此前虽已留意,但看来还是低估了此子的潜力。”姬保华暗自思忖,“银灵果固然珍贵,但终究是外物;欧阳家的关系虽强,终究是外力。

此子自身所展现出的这种内在凝聚力和开拓性,才是无价之宝。若任由其成长,假以时日,九山或许真能成为一方不容小觑的势力。

对于这等人物,皇家既不能简单地视为臣属加以压制,亦不能因其与欧阳家关系而有所忌惮或疏远。相反,应当趁其尚未完全崛起,雪中送炭,施以更深厚的恩惠,创建更牢固的善缘,使其未来无论如何发展,心向皇室,至少也是皇室最坚定的盟友之一。”

他目光扫过正与欧阳博低声探讨雷霆阴阳之妙的张良,那年轻侧脸上专注而自信的神采,更坚定了姬保华的想法。“看来,需向陛下与长老院详细陈情,重新评估张良的价值。之前的赏赐规格,怕是要再提上一提了。不仅要赏其功,更要‘投资’其人。或许,一个虚爵之位,一些皇室独有的修炼资源或古籍权限,乃至在某些政策上对九山的倾斜,都是值得考虑的方向。务必让此子感受到皇室的诚意与重视,使其明白,与皇家同心同德,前路将更加广阔。”

姬保华心中计定,思绪如电,进一步推演其中利害与可行之策。

“银灵果之利,关乎国运延绵,然其源在圣树,关键却在张良此子一人。强取豪夺,必遭反噬,非但灵果难继,更将逼反一位潜力无穷的未来巨头,实为下下之策。唯有厚结其心,使其利益与皇家深度绑定,方为长治久安之上策。”

他目光深邃,仿佛已看到数年乃至数十年后的图景。“既如此,不若做得更彻底、更显诚意。区区金银财帛、寻常封赏,对此等人物,已显轻慢。陛下曾言,待灵果之事尘埃落定,当重赏张良。何不借此契机,奏请陛下,赐其一个实实在在的‘爵位’,并将这九山县,乃至周边部分山域,划为他的‘实封食邑’?”

此念一生,连姬保华自己都觉得有些大胆,但细细思之,却觉妙用无穷。“封爵赐土,乃人臣极荣。一来,可彰显皇家对其功绩的至高认可与无以复加的恩宠,令其感恩戴德;二来,将其根基之地正式划为封邑,便是承认其在此地的合法统治权与世袭权力,满足其经营根基之愿,使其再无后顾之忧,可安心为皇家,亦是为其自身家族,经营好这片‘龙兴之地’;三来,也是最关键处,将九山封予他,等同于将圣树间接置于皇家册封的体系之内,张良便是皇家在此地的代言人与守护者。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若要保自家封地安宁、传承有序,便自然要维护与皇家的良好关系,确保银灵果的稳定供应。此乃阳谋,看似予其莫大自主,实则以名分与大义,将其牢牢系于皇权战车之上。”

“至于爵位……”姬保华暗自斟酌,“县子?略显单薄。县伯?或可考虑。具体品阶,还需与陛下及宗正寺商议,但务必显其尊荣,且最好有升迁之望,以示皇家对其未来期许甚高。封号……或可定为‘九山伯’,名正言顺,亦合此地气运。只是这功勋的出处,要好好再斟酌。即可隐瞒圣树与银灵果,又可足够大。一,治理九山县有功,九山药材开发,可救无数生民;二,贡麦之事,正本清源,利国利民,功莫大焉。三,欧阳家训,欧阳的子婿,均要去边境镇守关防,且他如此年轻,现在已是练气、武道、修器三修三镜的修为,又有银灵果之助,四镜、五镜不是梦想。建功之时已是指日可待(这一点虽有勉强,但也可以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