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贤才来投(2 / 3)

,以及那些往来运送材料的商队,悄然在九山县乃至周边局域传播开来。

杨杰可性子豪爽,每逢与前来探听消息的旧相识或好奇的修士谈起九山,总是毫不吝啬对张良的赞誉:“张县令非但修为精深,更难得的是胸怀韬略,待人至诚!我夫妇漂泊半生,在此地方觉真正有了用武之地,不必再为些许修行资源蝇营狗苟。”

敬海燕亦会在旁温言补充,提及张良对门客家眷的妥善安置,以及那份致力于探索新道、普惠百姓的宏愿。他们的话语真诚而有力,比任何华丽的招揽榜文都更能打动人心。

更重要的是,张良识海中那尊神秘古鼎,也在此过程中悄然发挥着作用。

当那些因听闻消息而前来探访、或有心投效之人接近九山时,古鼎便会生出微妙的感应。鼎身上映射“集众”的一面,会浮现出代表来者气息的光点。

光点的色泽、明暗、稳定程度,隐隐映照出其人的心性、潜质乃至意图。这并非读心术,而是一种对气运与缘分的玄妙感知,帮助张良在众多来访者中,辨别出那些真正志同道合、可堪造就之辈。

于是,在腊月将尽的一个午后,一位特殊的访客来到了正在督建工地的张良面前。

来人看起来约莫四十馀岁年纪,面容清癯,双目开阖间精光内蕴,却又带着几分读书人的儒雅之气。他身着半旧青衫,洗得发白,却浆洗得十分干净,步履从容,气息悠长深缓,赫然是一位练气第四境的修士!此等修为,放在任何地方都算得上一方高手。更令人惊讶的是,据杨杰可暗中传音告知,此老实际年龄已逾七十,乃因练气有成,方得驻颜有术。

“在下陆放江,云游散修,冒昧来访,还望张县令勿怪。”中年文士拱手一礼,声音平和,不卑不亢。

张良早已通过古鼎感应到此老气息纯正,那光点虽非极其耀眼,却呈现出一种沉稳瑞智的淡蓝色,光芒稳定,显示出其心性坚定,思绪缜密,且并无恶意。他连忙还礼:“陆先生客气了,良求贤若渴,先生驾临,蓬荜生辉。请移步书房叙话。”

书房内,清茶袅袅。陆放江并未过多寒喧,直接道明来意:“不瞒张县令,老夫云游至此,听闻县令不仅修为不凡,更在九山推行新政,颇有气象。尤其是……听闻县令有意探究天地之力,格物致知,甚至欲行那‘驯雷’之举?”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张良,带着探究与审视。

“正是。”张良坦然承认,“天地之力浩瀚,若能窥得一二玄机,化暴戾为祥和,造福于民,实乃幸事。然此道艰深,非一人之力可成,故广邀同道,共探前路。”

陆放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更多的是一种仿佛看到某种希望的亮光。

他轻叹一声:“县令有此胸襟,令人佩服。老夫蹉跎数十载,于练气之道自问勤勉不辍,然困于第四境巅峰已久,始终难窥那‘结晶筑基’之门径。闭门造车,终是徒劳。故而游历四方,欲寻一契机,或能触类旁通,或得良师益友点拨。今日见县令所建之‘格物院’,格局新颖,更闻县令有圣树机缘,或非常理可度。故而冒昧前来,愿以残躯微末之技,附于骥尾,但求一观新道,或能于他山之石中,觅得破境之机。不知县令可愿收留?”

这番话说的坦诚,既表明了自己因修为瓶颈而来,也表达了愿意参与张良事业的诚意,更隐隐点出他对张良身上可能存在的“非常理”机缘抱有期待。

张良心中明了。古鼎之上,代表陆放江的光点在其说话时毫无闪铄波动,可见其言由衷。一位经验丰富、心思缜密的练气第四境修士,其价值不言而喻,无论是对于格物院的研究,还是对于九山整体实力的提升,都是极大的助力。至于其寻求突破的目的,只要志趣相投,互利共赢又何妨?

“陆先生过谦了。”张良起身,郑重一礼,道:

“先生修为高深,阅历丰富,正是良梦寐以求之良师益友。格物院初创,百端待举,能得先生相助,如暗室得灯!先生但请安心留在九山,这格物院便是先生新的道场,良愿与先生一同探索天地至理,共攀修行高峰!”

感受到张良话语中的真诚与重视,陆放江古井无波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起身还礼:“既蒙县令不弃,放江愿效犬马之劳。”

自此,陆放江便留在了九山,被张良奉为格物院的“首席顾问”。他不仅修为高深,更难得的是见识广博,于阵法、符文、乃至各地物产矿藏皆有涉猎,往往能提出切中要害的见解。

他的添加,无疑为张良的“驯雷”大计,注入了一股坚实而瑞智的力量。而张良也遵守承诺,将格物院的研究向陆放江开放,那融合了科学思维与玄奇法则的独特路径,果然让困于瓶颈多年的陆放江,看到了前所未有的风景,眼中时常闪铄着思索与兴奋的光芒。

随着陆放江的投效,九山张县令招贤纳士、且确有真才实学与宏大抱负的名声愈发响亮,吸引着更多怀才不遇或寻求机缘的人才,向着这片边陲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