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圈子内,但其震撼力足以让所有知情者重新评估“龙血银杏”和其背后的九山县。
皇室及四大家族均各得到四枚灵果,也是托举张良的重要力量。
张良的名字,第一次如此清淅地进入了这些真正执掌大周命脉的巨擘视野。无论他们如何看待这个边陲小县的县令,九山已不再是无人问津之地。它,连同那棵传说中的圣树,已成为一块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磁石。
欧阳植庭和陶先生在密信中着重强调,拍卖结束后,他们能清淅地感觉到数道若有若无、却强大到令人心悸的神念扫过他们所在的包厢。
那是来自得主和其他顶级势力的审视与探查。但是有皇室与四大家族的保举,现在压力不显。宫家极力模糊来源的努力,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九山的秘密,还能守多久?
一次性出现四枚,是否意味着还有更多?圣树的状态如何?能否被掌控或移植?这些问题,如同毒蛇般缠绕在那些未能得手或未能分一杯羹的势力心头。可以预见,九山将迎来远超李家时代的、更加隐秘、更加危险、也更加难以防范的窥探与算计。
四家也将派出更加强大的力量来守护,每家出一名五镜高手。但利益分配要重新商议。
张良放下密信,指尖冰凉。窗外,九山县的秋夜宁静祥和,但他仿佛已经听到了从神都方向传来的、由无数巨兽脚步汇聚而成的低沉轰鸣。
一百五十万两黄金……这笔财富足以让九山发生翻天复地的变化,但随之而来的,是足以将这片土地彻底碾碎的无形压力。
张良放下那封薄薄却重若千钧的密信,指尖的冰凉感并未随着信纸离开而消散,反而顺着经脉,缓缓浸入心脾。
他起身离开书案,踱步至窗前。
窗外,九山的秋夜静谧安详,远处水利工地上夜作的零星灯火与天上疏星遥相呼应,勾勒出一幅安居乐业的画卷。
然而,他的心神却已穿透这宁静的夜色,看到了神都紫寰殿那场没有硝烟却惊心动魄的角逐,感受到了那足以撕裂苍穹的无形压力。
“一百五十万两……黄金。”他低声重复着这个数字,嘴角泛起一丝复杂的苦笑。
这巨额财富,足以让九山脱胎换骨,完成他心中构想的几乎所有基础建设,甚至还能有大量结馀。但与之捆绑而来的,是整个大周朝最顶尖势力的注视。这不再是李家那种地方豪强的小打小闹,而是真正能影响帝国格局的巨擘们的兴趣。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古鼎之上那幅清淅的“九山图”,以及图中那株散发着朦胧光辉的龙血银杏虚影。圣树是九山的根,是这一切机缘的源头,也是所有风暴的中心。
“怀璧其罪……”张良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让他头脑愈发清醒,“此次拍卖,虽借四大家族与皇室之势,暂时稳住了局面,甚至获得了巨额资金,但无异于将九山和圣树推到了风口浪尖。那些未能得手的势力,岂会甘心?即便是得手的几家,尝到了甜头,又岂会满足于这区区四枚?”
他意识到,之前的想法还是过于简单了。将银灵果当作一种可以定期大量获取的“特产”来发展九山,是取祸之道。圣树虽存储颇丰,也不能频繁放出。其延寿功能太惊人了。连国朝唯一的练气道门都参与了拍卖,还独占鳌头。
“必须改变策略。”张良目光锐利起来,“银灵果,绝不能成为常态化的产出。它的出现,必须具有不可预测性,必须带有某种‘神圣性’和‘稀缺性’,才能最大程度地保护圣树,也才能让九山在这旋涡中保持一份超然和主动。”
他想到了最关键的一点:圣树有灵,且似乎只认可他一人能够靠近并摘取银灵果。这是目前最大的优势,也是一道无形的护身符。只要他不主动频繁采摘,外人即使觊觎,也难以越雷池一步。
思虑及此,一个清淅的规划在他心中成型:
“自今日起,定下规矩:银灵果,非到万不得已,绝不轻取。常规情况下,以三年为期,方可前往圣树所在,诚心祈告,若得圣树回应,赐下灵果,则取之。且每次所取,不得超过四枚之数。”
他踱步回书案前,铺开一张白纸,提笔醮墨,将这条规矩郑重写下。这不仅是约束自己的准则,未来也要成为只有最内核几人才能知晓的、关于九山最高机密的铁律。
“三年时间,足以让上一次灵果带来的风波逐渐平息,也让圣树有足够的时间休养生息。而‘诚心祈告,圣树赐予’的说法,更能将主动权归于圣树自身,而非我或任何人能够掌控,从而淡化人为因素,增加神秘感和不可强迫性。”
但他也明白,世事无绝对。他继续写道:
“若遇以下特殊情况,可视为‘万不得已’,经慎重评估后,方可破例:
一、九山遭遇存亡危机,需此物换取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