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灵果庞大的灵力在张良体内流转运行,如同一条桀骜不驯的金属洪流,带着刺骨的锋锐之气,冲刷着他的经脉。张良全力运转《阴阳五行练气诀》,引导这股磅礴能量沿特定路线行进。
灵力先是汹涌冲入手阳明大肠经,这条属金的经脉首当其冲,承受着最直接的冲击。经脉壁传来阵阵撕裂般的胀痛,但同时也被精纯的金行灵气不断拓宽、加固。紧接着,灵力转入与其相表里的手太阴肺经(属金),肺脉在这股同源能量的滋养下,生出阵阵清凉锐意,仿佛有无数细小金戈在轻轻鸣颤,淬炼着肺腑。
遵循五行相生之理,金生水。当精纯的金行灵力运转到极致,便开始自然滋补肾水。一部分灵力分流,循经导向足少阴肾经,肾脉属水,此刻得到金气滋生,顿感清凉润泽,如寒泉浸润,先前因灵力冲击带来的灼痛感稍减。然而,主流的金行灵力依旧霸道,在完成初步的相生转化后,最终浩浩荡荡,如百川归海,尽数导入下丹田气海。
张良持续运功,直至全身经脉都传来明显的胀痛感,几近饱和,方才缓缓停下《阴阳五行练气诀》的主动引导。此刻,他的下丹田仿佛成了一个沸腾的溶炉,原本缓缓旋转的混沌气旋已被染上浓郁的白金之色,体积膨胀了数倍不止,无数精纯的金行灵液在其中翻滚、凝聚,发出细微却锐利的嗡鸣。
“不愧是圣树灵果,药力如此霸道精纯!”张良内视着丹田内景象,心中暗惊。他知道,这只是初步吸纳,更多的药力还沉淀在四肢百骸,需要时间慢慢炼化。
短暂的歇息后,他并未满足于此。《阴阳五行练气诀》主要炼化的是天地灵气,而银灵果的力量既包含了一些本源之力,可以滋养肉身、壮大本源,又有神树长期吸收“金”属性灵气长成,他想到了《雷霆战器诀》与金行灵力的契合度。
“雷霆亦属至阳至刚,与金行锋锐之气颇有相通之处。若能以此灵果之力淬炼雷霆真意,温养战器,必能事半功倍。”
念及于此,张良心念一转,开始运转《雷霆战器诀》的法门。他观想识海中的雷霆战戟虚影,同时引导体内尚未完全平息的金属性能量,尤其是沉淀于血肉中的那部分,向着中丹田(膻中穴)汇聚。
“嗤嗤——”
细微的电弧开始在他体表跳跃,与体内精金之气相互摩擦、交融。金行灵力为雷霆真意提供了更坚实的载体和更锐利的锋芒,而雷霆的爆烈属性则进一步激发金灵之气的活性。中丹田处那淡金色的气旋旋转速度骤然加快,颜色也逐渐向更凝练、更耀眼的白金色转变,气旋中心,那柄微缩的战戟虚影似乎凝实了一分,戟刃处寒光流转,隐隐有雷纹滋生。
与此同时,张良感到周身气血也随之沸腾,《弋阳千剑诀》中记载的某些气血搬运法门竟自行运转起来。金戈铁马般的锐意融入气血,使他单臂之力似乎又有所增长,肌肉纤维仿佛被无形之力锤炼得更加强韧。他甚至能模糊感应到,手臂、肩背等处的几个次要窍穴,在这股混合了金灵、雷霆与气血之力的冲击下,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果然可行!武道练气修器,果然可以相辅相成!”张良心中大喜。但他也深知贪多嚼不烂的道理,此刻主要任务是消化灵果药力,夯实基础,而非急于冲击窍穴。
他将主要精力重新放回《雷霆战器诀》的运转上,同时分出一丝心神,维系《九山承运诀》的缓慢自转。识海古鼎静静悬浮,每月自然产生的那一缕青气如期而至,融入脊柱,散入百骸,温和地修复着因灵力冲击而略有损伤的经脉,并潜移默化地强化着他的体质根基。
时间在深沉的入定中悄然流逝。井边,张良的身影被朝阳镀上一层金边,周身气息时而锋锐如出鞘利剑,时而爆烈如隐现雷霆,时而又沉凝如山岳,几种不同的功法气息在他身上交替流转,却又在古鼎青气的调和下,逐渐趋于平衡与融合。
谢冬梅与欧阳珏一同,准时出现在九山县衙的二堂。欧阳珏因张良嘱托,时常去后宅陪伴张母,加之其身份更近“主家”,故而多在二堂偏厅或后宅书房处理文书,遇有需要与县衙属吏沟通之事,方会现身。谢冬梅则主动承担了更多前堂的日常事务接洽,她心知这是难得的历练机会,更是良哥哥对她的信任,故而格外用心。
此时欧阳珏与老管家张福一起站在远处,摒息凝神,她能感觉到张良身上的气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强盛、深邃。她眼中异彩连连,既有对情郎进步的欣喜,也有一丝对那未知力量的敬畏。
“良哥……你一定要成功。”她心中默默祈祷,知道这次闭关,对张良而言至关重要。
而张良的谢家妹妹谢冬梅,起初,面对那些捧着卷宗、言辞谨慎的县丞、主簿、典吏,谢冬梅心中不免有些忐忑。她虽出身、见识不凡,但真正亲临其境处理一县庶务,还是头一遭。好在九山经历大变,留下的属吏多是谨慎务实之辈,又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