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机遇的“大势”所在!欧阳家若能牢牢绑定此人,未来所能获得的,恐怕远超一株灵植、一座矿脉!植庭叔和珏儿的眼光,何其毒辣!这门亲事,必须尽快落定,而且要给予张良足够的尊重和扶持,让他真正融入欧阳家,休戚与共。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欧阳洵阳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将目光投向谢景忠,沉声道:“怀远兄所虑,或许正是关键。此地之秘,恐非寻常。或许与某些古老记载、地脉异动,乃至……前朝秘辛有关。”他顺势将话题引回,既表达了重视,又避免了过早暴露对张良的特殊猜测,“在彻底查明之前,吾等行动,更需谨慎,步步为营。当前首要,仍是按照既定方略,先清内患,再图灵植。”
谢景忠的话音落下,暖阁内静默片刻,众人皆在思索这“蹊跷”背后的深意。然而,谢景忠并未让话题在未知的谜团上过多停留,他话锋一转,捻须的目光扫过朱明堂和宫怀远,最终落回欧阳洵阳脸上,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怀远兄提议由宫家或通过宫中渠道试探李霍白,明堂兄亦倾向以利诱之,化干戈为玉帛。此议稳妥,然景忠以为,或可再进一步,且方式需更…委婉些。”
他稍作停顿,见众人目光聚焦,缓缓道:“直接以九山未来之利相诱,看似直接,实则落了下乘,亦过早暴露吾等对九山志在必得之心,易授人以柄,将联盟置于明处,非智者所为。李霍白久居礼部,乃精明之辈,若察觉吾等集结四方之力图谋九山,其惊惧之下,未必会合作,反而可能狗急跳墙,将消息扩散,引来更多觊觎,局面将更为复杂。”
欧阳洵阳眉头微挑:“景忠兄之意是?”
谢景忠嘴角泛起一丝了然于胸的淡淡笑意:“利,还是要给的。但要给得巧妙,给得让他觉得是‘意外之喜’,而非‘交易筹码’。据我所知,李霍白在礼部左侍郎任上已近两届,资历功绩皆够,对那‘礼部尚书’之位,渴盼久矣。然现任尚书身体硬朗,且深得圣心,短期内恐难有空缺。倒是…中书省一位中书令年老致仕在即,此职虽非常设,品阶乃从三品,清贵显要,参议国政,正是李霍白这等渴望更进一步的官员梦寐以求之阶。”
他目光扫过众人,语速平稳:“我谢家可暗中运作,助他得此中书令之职。此事对他而言,乃是天大的机缘,远超九山一地之利。我们只需在适当时机,由旁人‘无意’间点醒他,在其升迁考核的关键时期,九山县乃至东阳郡务必安稳,不可出任何纰漏,尤其贡麦之事,绝不能有丝毫差池,否则恐影响朝廷对其‘治下平稳、顾全大局’之评价。如此,他非但不会阻挠我们清查李家、整顿九山,反而会主动约束李家,甚至协助我们稳定郡守,以求平稳过渡。”
“如此一来,”谢景忠总结道,“我们并未直接提及九山利益,只是助他高升。他感念我等助力(即便不知是谢家主导,也会归功于‘运气’或自身‘人脉’),为自身前程计,必会全力确保九山不乱。待他离了礼部,赴任新职,九山之事便与他关联大减,届时我们再放手施为,阻力自消。此乃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既全其颜面,亦达我目的,更将联盟行迹隐藏于无形。”
谢景忠一番话,如拨云见日,让欧阳洵阳、朱明堂、宫怀远三人眼中皆露出叹服之色。欧阳洵阳抚掌赞道:“妙!景忠兄此计甚高!助其升迁,既是厚礼,亦是紧箍咒。让他为了自己的前程,主动替我们扫清障碍,还对我等心存感激至少是忌惮。如此,既不暴露联盟,又能毕其功于一役,远胜直接的利益交换!”
朱明堂也连连点头:“如此甚好,如此甚好!由谢家出面运作,不着痕迹,确是上策。”宫怀远捻须微笑:“景忠深谙人心官道,老朽佩服。”
一种无形的凝重感弥漫开来。九山的秘密,似乎比他们目前看到的,还要深不可测。而谢景忠提出的策略,更是将这场博弈的层次提升到了庙堂权谋的高度。这次的联盟,既是为了攫取巨大的利益,也可能是在揭开一个尘封已久的巨大谜团,而谜团的背后,是福是祸,犹未可知。同时,与李霍白的这番暗中交易,也预示着神都的棋局将随之而动。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利益已然捆绑,联盟已然结成。四只强大的手,已然握成了拳,即将重重地砸向九山那块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土地,而神都的波澜,亦将随之而起。
暖阁内的密谈持续到深夜……
一种无形的凝重感弥漫开来。九山的秘密,似乎比他们目前看到的,还要深不可测。这次的联盟,既是为了攫取巨大的利益,也可能是在揭开一个尘封已久的巨大谜团,而谜团的背后,是福是祸,犹未可知。而欧阳洵阳心中,对那个远在边陲的年轻县令的评价,已然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战略高度。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利益已然捆绑,联盟已然结成。四只强大的手,已然握成了拳,即将重重地砸向九山那块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土地。
暖阁内的密谈持续到深夜,更具体的合作细节、人员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