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力’与‘势’上,为内核。”他顿了顿,看向谢景忠,“谢家掌朝堂枢机,可为此次行动屏蔽风雨,协调各方,于此‘势’与‘权’上,至关重要。”
谢景忠捻须微笑,对众人的表态似乎早已预料,他沉吟片刻,缓缓道:“既如此,为显公平,亦为长久计,我提议一份分配方案,请诸位参详。”
“灵植银杏及其一切衍生利益,无论是直接采摘的果实、枝叶,还是炼制成的丹药,抑或是未来可能开发出的其他价值,总收益分为十成。”
“欧阳家,出力最巨,承担风险最高,尤其需应对那五境凶兽,当占两成。”欧阳洵阳面无表情,微微颔首,这个比例在意料之中,也体现了欧阳家武力的价值。
“朱家与宫家,精诚合作,财技结合,乃将灵植价值最大化之关键,两家各占一成半。”朱明堂和宫怀远对视一眼,皆点了点头。三成分额由两家分,虽不及欧阳家,但也极为丰厚,且他们掌握着内核的“转化”环节,实际话语权不小。
“谢家,居中协调,屏蔽风雨,维系联盟与朝堂平衡,亦占一成半。”谢景忠坦然说道。这一成半,是谢家政治能量的价值体现。
“剩馀三成半,”谢景忠声音压低,目光扫过众人,“当进献内帑,或用于打点宫中、宗室乃至朝中必要的关节。此非损耗,而是‘护身符’,唯有将皇家乃至更多大人物的利益与吾等绑定,此事方能长久,方能名正言顺。否则,怀璧其罪,恐有大祸。”
这个提议让在座几人神色一肃。拿出三成半的巨大利益上缴,看似割肉,但细想之下,确是老成谋国之道。将皇帝和部分权贵的利益拉上车,不仅能化解潜在的嫉恨,更能将此事从“私相授受”提升到“为君分忧”、“增益国帑”的高度,彻底洗白。
欧阳洵阳沉吟片刻,率先表态:“可。若无皇家默许,纵得灵植,亦如小儿持金过市。”朱明堂和宫怀远也相继点头同意。用三成半的利益,换取最大的政治安全和合法性,这买卖不亏。好的,这是续写插入的段落:
大的框架就此定下,细节还需日后慢慢敲定。但内核的利益分配达成一致,意味着四家联盟的根基已然牢固。
这时,宫怀远忽而轻轻一叹,似是随口言道:“说来也奇,这九山蕴藏如此之丰,灵植、矿产、药材,近乎无穷,为何百年来,除了一味贡麦,竟似被朝廷和各大世家遗忘一般?直至今日,才由几个小辈误打误撞掀开冰山一角?此地……莫非真有什么蹊跷?”
此言一出,暖阁内顿时安静下来。谢景忠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朱明堂捻动念珠的手指微微一顿,连欧阳洵阳的眉头也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这个问题,其实早已萦绕在众人心头。九山的异常富饶与其长期的“沉寂”,对比太过鲜明。是地势险要、凶兽阻隔?是此前勘探不力?还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禁忌或力量,在暗中影响着这一切,使得各方势力下意识地忽视了这片土地?
谢景忠缓缓道:“怀远兄所虑,或许正是关键。此事,需暗中查访。或许与某些古老记载、地脉异动,乃至……前朝秘辛有关。在彻底查明之前,吾等行动,更需谨慎,步步为营。”
这时,宫怀远忽而轻轻一叹,似是随口言道:“说来也奇,这九山蕴藏如此之丰,灵植、矿产、药材,近乎无穷,为何百年来,除了一味贡麦,竟似被朝廷和各大世家遗忘一般?直至今日,才由几个小辈误打误撞掀开冰山一角?此地……莫非真有什么蹊跷?”
此言一出,暖阁内顿时安静下来。谢景忠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朱明堂捻动念珠的手指微微一顿。而坐在主位的欧阳洵阳,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心中却是波涛暗涌。
莫非真有什么蹊跷?宫怀远的话,如同投入欧阳洵阳心湖的一块巨石。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植庭叔信中关于张良的种种描述:此子到任后,看似低调,却步步为营;能迅速赢得珏儿好感与植庭叔的认可;更关键的是,他所到之处,似乎总能规避山中凶险,连联合护卫队都伤亡惨重,唯独他麾下的“采药营”安然无恙。再联想到九山这百年沉寂,偏偏在他到来后,灵植现世,各方云动……这仅仅是巧合吗?
欧阳洵阳暗自摇头。他征战半生,深信世间之事,绝少有无缘无故的运气。更多的,是气运所钟,是身负天命者所引发的“势”的汇聚。这个张良,寒门出身,却能金榜题名,又偏偏被派到这看似贫瘠、实则内藏乾坤的九山县。他一到任,就如同钥匙插入了尘封的锁孔,瞬间开启了这片土地沉睡的宝藏。或许,九山并非被遗忘,而是在等待……等待一个能引动其气运的“钥匙”出现?
气运之子……一个惊人的念头在欧阳洵阳心中浮现,让他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若真如此,那张良的价值,就远非一个能干的女婿或是一个可靠的合作者那么简单了。他本人,就是一座移动的宝藏,是能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