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端正。这意味着,从此刻起,九山县的一切政令,唯有加盖此印,方能生效。虽不知道为何他来此为县令,但朝廷自有法度,九山他的时代,开始了。
突然意识海里面的古鼎有所变动,张良也来不及查看,继续完成交接手续。
接下来是繁琐的实务交接。六房书吏依次上前,将手中的户口、赋税、粮仓、刑名、工程等各类簿册呈上公案。
“禀县尊,此乃本县最新户籍黄册,共计三万三千二百零七户,口十万八千四百馀……”户房书吏开始禀报。
“禀县尊,去岁秋粮已入库,现存粮……,贡麦·····”
“县衙银库现存银两七百三十一两五钱,铜钱一百二十五贯又三百文……”
李主簿亲自捧着帐册和银库、粮库的钥匙,声音格外清淅。
这个数字让张良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一个十馀万人口的县,府库竟如此空虚。
“现羁押人犯一十三名,皆已登记在册,请县尊验看。”刑房书吏递上狱册。
张良并未逐一细看浩瀚的簿册,那非一日之功。
但他目光如炬,快速扫过关键数字,并随机抽问了几句,如某项赋税的征收标准,某个在押人犯的案情概要等。被问到的书吏无不心中一凛,这位新县令绝非可以轻易糊弄之辈,回答问题愈发小心谨慎。
整个交接过程持续了近一个时辰方才结束。
张良最后站起身,目光扫过堂下所有胥吏,声音清朗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印信、簿册已验看完毕。自即日起,本官正式履职。”
“望诸位各司其职,恪尽职守,秉公办事,勤政爱民。以往种种,概不追究。自今而后,若有玩忽职守、贪赃枉法、欺压百姓者,本官定依《大周律》及衙门法度,严惩不贷!都听明白了?”
“谨遵县尊教悔!”堂下众人齐声应道,声音在空旷的大堂内回荡。
仪式结束,胥吏们散去,各自心中惴惴又带着几分对新局面的观望。
王县丞和李主簿陪着张良走向后衙官邸。
“府库空虚至此,县中可有何亟待用钱之处?”张良似不经意地问道。
李主簿连忙回答:“回县尊,一是即将开始的春耕,水利修缮尚缺部分款项;二是官仓存粮仅够县衙支用及应对一般灾荒,若遇大事,恐难支撑;三是……前任县尊丧葬抚恤之资,尚未完全结清……”
王县丞在旁边帮腔说道:“县尊,是啊,本县虽是贡麦之乡,但是确实没有很多的其他项收入。县尊,明天我们在镇上的望山酒楼为你接风,怎么样?”
张良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心中已了然,这九山县,不仅地理闭塞,财政更是捉襟见肘,百废待兴。
他那用“破障子”技术换来的近两千两银子,此刻显得无比珍贵,但也必须用在刀刃上。
张良急着查看古鼎的变化,于是顺水推舟,答应了次日的宴请,以旅途疲累为托,自去后衙官邸休息。
踏入暂时属于他的后衙官邸,虽然陈设简单,但总算清净。
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