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古鼎遁入体内脑海的变化(2 / 3)

或许是他在这陌生世界安身立命、乃至探寻回归之路的最大依仗,也可能……是潜藏着未知危险的巨大隐患。

此刻,前路依旧迷茫,赴任期限依旧紧迫。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无论如何,他必须活下去,必须尽快掌握县令的权柄,必须获得足够的力量和资源来保护自己,并支撑他未来可能进行的探索。

脑海中的古鼎静静悬浮,黄金星点在内缓缓环绕。

它的秘密,有待未来慢慢揭开。

而现在,他需要应对的是这个名为大周的现实世界,求活!

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是张福回来了。

张良迅速收敛了脸上所有异样的神情,恢复了病弱疲惫的模样,只是那双深藏于眼睑下的眸子,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深邃、锐利,闪铄着属于张太以的智慧光芒,也沉淀了张良的经义学识,更烙印上了一丝来自神秘气息。

他的异世仕途,伴随着这无人知晓的脑海异变,正式拉开了序幕。

脚步声渐近,张福推门而入,脸上带着几分奔波后的疲惫,但更多的却是忧虑。

他反手轻轻掩上门,走到床前,低声道:“公子,您感觉好些了吗?老奴去打听了。”

张良微微颔首,依旧维持着略显虚弱的神态,声音也刻意放得轻缓:“恩,略好了些。福叔,打听得如何?慢慢说。”

张福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公子,情况……恐怕比我们之前听说的还要棘手一些。老奴问了几个常往来各处的行商,又寻了驿馆里一位老吏攀谈,说法都差不多。”

“九山县,地处太和道东阳郡最东边的角落,再往东就是波涛汹涌的无尽海了。”

“那里山多地少,土地贫瘠,百姓多以捕鱼、采些山货为生,日子过得紧巴巴。县里最大的家族是李家,据说把控着渔获和通往郡城的山路,势力不小,连之前的几任县令都要让他们三分。”

“至于前任县令……”张福压低了声音,“说是姓王,到任不足半年,据郡城里传来的消息,是……是‘暴病而亡’!”

“但私下里有流言说,王县令到任后想清查县里的帐目和渔税,触怒了某些人,没多久就一病不起,然后就……尸身是连夜送回老家的,具体情况谁也说不清,郡守府派人也只是草草勘查,定了‘积劳成疾,染病身故’。”

张良目光微凝,心中凛然。

果然如此!寒门进士被派往这等穷山恶水之地,本身就透着不寻常,再加之一任不明不白死掉的前任,这分明是个火坑。

是朝中无人打点被随意分配,还是……有人刻意为之?

原主记忆中似乎并未得罪过什么大人物,但这官场之上的倾轧,有时并不需要明确的仇怨。

“还有,”张福继续道,“近来海上有不太平的风声,说是可能有零星海盗騒扰沿岸,九山县那边也有渔民担忧。加之地处偏僻,县里的衙役捕快人手不足,据说也有些懈迨……公子,这地方,怕是个难啃的骨头啊。”

张良沉默片刻,将这些信息在脑中飞速过了一遍。古鼎带来的思维清淅感此刻发挥了巨大作用,让他能冷静地分析这恶劣的处境。

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不高,却带着一种让张福安心的镇定:“情况我大致知晓了。福叔,不必过于忧心,事在人为。赴任期限紧迫,我们必须尽快动身。从此地到东阳郡城,常规路程需五六日,我们病体初愈,恐怕还要多预留一两日时间。你可去雇一辆稳妥的马车,再备些干粮药物,我们明日一早便出发。”

张福连忙应下:“是,公子,老奴这就去准备。只是……您的身体……”

“无妨,赶路尚可支撑。”张良摆摆手,随即象是想起什么,问道:“对了,福叔,我依稀记得……大周疆域潦阔,各道、府、郡治所之间,似乎设有紧急传送之阵?不知从此处前往东阳郡城,可否借用此途?”

这是他融合记忆后,从原主博览群书的印象中以及古鼎梳理的知识里捕捉到的一个信息点。

大周皇朝能统治如此广袤的疆土,除了完善的驿道系统,这种超凡手段的存在至关重要。

张福闻言,脸上露出苦笑:“公子您说的没错,确实有这等仙家……呃,朝廷法阵存在。各郡城、府城、道治之间都有设立,用以传递最紧急的军情公文,偶尔也特许紧要官员或有功勋之人使用,以求迅速通达。”

“但是,”他话锋一转,面露难色,“这花费……极其惊人!激活一次郡级之间的传送,据说所耗的‘灵源’或等价金银,绝非小数。象我们这样从普通城镇传往郡城,即便只是单人,恐怕也需……也需这个数。”

张福尤豫了一下,伸出了五根手指,又觉得不够,最终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