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就是要加班。
我打算先干半年,攒点钱,再看看有没有更好的机会。”
“要是那边不好干,就回来,”德林放下筷子,认真地说。
“迪克现在比以前好多了,管理人性化很多了。”
我也跟着点头:“对,要是有啥困难,就给我打电话,我在扶轮离深圳近,说不定能帮上忙。”
孟浩然点点头,眼睛有点湿,却还是笑着说:“好,我知道了。
你们也别担心,我这么大人了,能照顾好自己。”
吃完面,我们往宿舍走。
路过车间那栋楼,我忍不住往里看了一眼,机器运转的声音比以前轻了些。
“现在车间换了新机器,”德林指着里面说,“比以前安全多了,也不那么累了,你要是还在这儿,肯定能适应。”
我笑了笑,没说话。
心里知道,虽然迪克变好了,但我在扶轮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路。
就像孟浩然要去深圳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向,只要往前跑,总能找到合适的地方。
回到宿舍,孟浩然把纸箱扛在肩上,说:“我该走了,老乡在车站等我。”
我们送他到厂区门口。
等车的时候,我想问问他跟杨桃的事,但又怕他难过,就放弃了。
“兄弟,路上慢点,到了深圳记得给我们报信。”
孟浩然点点头,看了我们一眼:“小飞,德林,谢谢你们这半年的照顾,以后有空,我一定回来看你们!”
车正好来了,他苦笑了下,朝厂门口望了望,一脚跨了上去。
公交车慢慢消失在远处,直到再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