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都有种难道末日真的要来了的错觉。

要不是客户们要的又乱又杂，完全不像是有章法的样子，他们都想跟风给自己搞一个了。

囤积物资搞末日堡垒只能算一种思路，还有人依托的则是国家战略，和国家签协议，在某些火种计划里做寄生。

莫名其妙的努力最为致命，让他们努力吧，哪怕把钱砸在这些地方也好过整日里勾心斗角要好。

至少他们这种乱折腾的状态一下子为社会提供了大量就业，失业率最近都降低了不少。

原本很多资本都是把钱往什么人工智能自动化上砸钱的，不过现在不了，毕竟要考虑到人家技术比他们要高的多，万一来个技术输出可能一窝就端了，这种时候反倒是自己人更值得信任一些。

毕竟人工操作虽然慢了些，但胜在稳定，换人可比换程序难多了。

非接触对抗就是这么恼人，很多事情完全靠猜，很多准备也全是想当然，即便如此，该做的事情依然要做，哪怕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也要当做是百分百的可能。

不止如此，这些聪明人还相互合作，相互弥补，在全球范围内搞出一套极为精密预警系统。

有作用于外太空，有作用于天空和陆地，还有针对动植物和人类本身，极其复杂和繁琐，其中就包括兰斯特洛那套检测设备。

他们愿意努力就好，他们努力了，李默白就能喘口气了，他们忙他们的，李默白忙自己的，正好不耽误他处理大乾那边的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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