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夜幕渐渐降临,青禾村的杀戮并没有因为黑夜的到来而停止,反而变得更加疯狂。
黑暗中,无数道身影在街巷中穿梭,嘶吼声、惨叫声形成一首恐怖的杀戮交响曲。
苏长歌跟着李伯回到了木屋,王婶已经做好了晚饭,依旧是简单的稀粥和几个粗糙的窝头,只是粥里,似乎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不易察觉。
晚饭期间,木屋中一片寂静,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
李伯和王婶低着头,默默地吃着饭,眼神躲闪,时不时地偷偷瞥一眼苏长歌,眼底的杀意越来越浓,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
苏长歌依旧平静地吃着饭,神色淡然,仿佛没有察觉到两人的异样。
他能清淅地感受到,两人体内的杀意已经凝聚到了顶点,随时都有可能对他出手。他没有主动出手,只是默默等待着,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晚饭过后,王婶收拾了碗筷,李伯则坐在门口,抽烟袋,眼神冰冷地盯着屋外的黑暗,周身的杀意越来越浓。
苏长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看似已经睡着了。
夜色越来越浓,青禾村的杀戮声渐渐平息,只剩下偶尔传来的几声凄厉哀嚎,很快便被无尽的黑暗吞噬。
木屋中,一片寂静,只能听到李伯和王婶轻微的脚步声,缓缓朝着苏长歌的房间靠近。
“咔哒——”
房门被轻轻推开,两道身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正是李伯和王婶。
他们手里,各自握着一把锋利的柴刀,柴刀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与他们平日里温柔慈祥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们走到苏长歌的床边,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的温情,只有无尽的杀意和贪婪,嘴角还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
王婶压低声音,语气沙哑而冰冷:“长歌,别怪爹娘心狠,在这个世界,只有杀戮才能活下去,只有杀了你,我们才能获得更强的力量,才能活下去!”
李伯也缓缓抬起手中的柴刀,眼神赤红,语气冰冷:“你太弱了,留着你,只会成为我们的累赘,不如杀了你,夺取你体内的力量,我们就能变得更强,就能在这个世界立足,就能成道!”
话音落下,两人同时举起手中的柴刀,朝着苏长歌的胸口,狠狠劈了下去!
柴刀带着呼啸的风声,蕴含着浓郁的杀意,速度快到极致,显然,他们已经预谋已久,就是要在苏长歌熟睡之际,一击致命。
可就在柴刀即将触及苏长歌身体的刹那,苏长歌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没有丝毫的惊讶,没有丝毫的愤怒,仿佛早已等侯多时,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两人。
李伯和王婶的动作瞬间僵住,脸上的狰狞笑容也凝固了,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们没想到,苏长歌竟然没有睡着,而且还如此平静,仿佛早就知道他们会来。
“你、你早就知道?”王婶的声音有些颤斗,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可很快,便被浓浓的杀意取代。
“既然你知道了,那你就更该死!受死吧!”
她说着,再次举起柴刀,朝着苏长歌劈去,李伯也反应过来,紧随其后,两把柴刀,一左一右,朝着苏长歌夹击而来,杀意滔天。
苏长歌轻轻侧身,轻松避开了两人的攻击,动作从容不迫,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看着眼前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语气依旧淡漠:“你就只有这些手段吗?”
这句话,看似是对李伯和王婶说的,可苏长歌的目光,却穿透了两人的身影,望向了这片幻境世界的虚空之中,眼神冰冷,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此言一出,李伯和王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神变得空洞起来,原本浓郁的杀意,渐渐被一种冰冷到极致的气息取代,他们的身躯开始微微颤斗,皮肤下,仿佛有无数血色纹路在蠕动,周身的气息,也变得越来越狂暴,越来越诡异。
紧接着,整个木屋开始剧烈颤斗起来,屋顶的瓦片纷纷掉落,墙壁裂开一道道巨大的鸿沟,空气中的麦香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味和杀戮气息。
窗外的稻田,瞬间枯萎,化为一片焦黑,青禾村的房屋,纷纷倒塌,变成一片废墟,远处的山林,传来无数凄厉的嘶吼,整个世界,都在快速扭曲、变化。
不过片刻功夫,原本宁静祥和的青禾村,便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尽的炼狱。
暗红色的天空,飘着血色的雨水,脚下是滚烫的血池,无数冤魂在血池中哀嚎、挣扎,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腐朽气息,远处的山峰,全是白骨堆积而成,一座座骷髅头,在血色的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