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师兄你有点太强了我一个人,实在是跟不上你的节奏,有扶摇帮忙,也能让你少些孤单”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中泛起一丝幽怨,眼神微微下垂。“
“额”苏长歌顿时语塞,听着如此大胆的言论,他都有些懵了。
他没想到,柳如烟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还是那个女帝?
不过我很猛这点倒是真的!
“这事再说吧,”苏长歌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就算我真的再有其他女人,也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绝不会瞒着你。至于扶摇,还是算了吧”
说实话,他从来没有想过对宁扶摇有什么非分之想。
在他心中,宁扶摇一直是那个紧张胆小的小师妹,单纯而纯粹,他实在不好意思对这样的小师妹下手,心中总有一道难以逾越的线,若是真的越过了,反倒会破坏他们之间纯粹的师兄妹情谊。
“怎么,是师兄不喜欢她吗?”柳如烟追问道,凤眸中闪过一丝好奇。
她看得出来,宁扶摇对苏长歌的心思,也看得出来,苏长歌对宁扶摇,并非毫无感觉,只是那份感觉,被他刻意当成了师兄妹情谊。
“倒也不是,”苏长歌摇了摇头,语气有些复杂,“就是总感觉怪怪的,她毕竟是我师妹。”
柳如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追问。
她知道,感情的事情,不能急于一时,苏长歌性子沉稳,若是强行逼迫,反倒会适得其反。
她相信,只要给宁扶摇足够的机会,苏长歌迟早会看到她的心意,迟早会跨过那道线。
“好了,我得走了。”苏长歌轻轻推开柳如烟,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青衣,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安心在这里等我,如今仙古妖孽降临,古帝城危机四伏,我会让宁天、刚子留在这里守着你,不会让你受到丝毫伤害,我找到幼幼,弄清所有的秘辛,就立刻回来。”
柳如烟点了点头,起身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金色的凤眸中满是担忧与不舍:“好,我等你,师兄,你一定要小心,凰曦心机深沉,你千万不要中了她的圈套。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都要记得,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苏长歌揉了揉她的脸颊,转身朝着殿外走去。
青衣身影挺拔而从容,周身气息平淡无波,却自带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天地道则之上,留下淡淡的道痕。
待苏长歌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外,柳如烟才缓缓收回目光,脸上的柔情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女帝特有的果决。
她快速换上一身整齐的红色圣衣,金色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转身朝着宁扶摇的院落走去。
此时的宁扶摇,正心事重重地坐在自己院落的石桌旁。
一身素白剑袍,身姿挺拔,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眉眼。
她的手中握着一柄古剑,是当年苏长歌送她的,如今她已知晓此剑不凡,乃残缺帝剑。
只是,她并没有修炼,只是低着头,眼神空洞,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念头,眉宇间萦绕着一丝淡淡的失落。
“阿柒啊,你说昨晚师姐真的去了师兄的房间吗?”宁扶摇轻声在心中呢喃。
剑灵阿柒的声音从剑中传来,带着一丝无奈,:“恩,主人,昨晚柳姑娘确实进了苏大人的宫殿,一整夜都没有出来。”
“那么,幼幼当初说的,是真的了”宁扶摇喃喃自语。
忽然间,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开始幻想。
幻想昨天走进师兄房间的不是柳如烟,而是自己!
幻想自己也能象师姐一样,依偎在师兄的怀中,听他温柔的话语;幻想师兄也能对自己露出那样温柔的笑容,也能轻轻抚摸自己的头发
紧接着,蹭的一下,宁扶摇的脸颊瞬间就红透了!
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她猛地摇了摇头,双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语气慌乱,象是在自我谴责:“不不不!宁扶摇,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那是你师兄啊,你怎么能打他的主意?你胆子也太大了!”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娇嗔,又带着几分慌乱,平日里清冷孤傲的女剑仙模样,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小女儿家的羞涩与懵懂。
就在这时,剑灵阿柒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调侃,却又十分真诚:“其实主人,若你真的对苏大人有意,阿柒很支持你。这世间,除了苏大人以外,阿柒觉得,再没有人配得上主人了”
“哎哟,阿柒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宁扶摇嗔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