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玄冰床上的白衣女子话音刚落。
她便做出了让苏长歌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只见她说着,竟真的伸出近乎透明的手,将自己的白衣扯下一小部分露出一截精致如玉的锁骨,旋即颤颤巍巍道:“别打我,别杀我,我脱衣服还不行吗?呜呜呜你们不是就想要天元么,我给你了你就不许打我了哦”
她那双蓝白色的瞳孔中露出可怜兮兮之色,随着她扯下了白衣之后,那光滑的肩膀上竟然有着一道古老的符号浮现,其中涌出的无比纯净的力量萦绕着她的周身。
白衣女子的容颜也在此时完全展露了出来,银蓝色的长发如月光瀑布般铺洒在玄冰床上,五官精致小巧,虽不及其他三个师妹那么美,但却多了一种她们身上都没有的温柔。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即便躺着也能看出惊人比例的完美身材,那双腿是何等的笔直纤长,几乎占据了大半视野。
“??”
“这天命之子的外挂怎么这么骚?”苏长歌嘴角微微一扯,脱什么脱?
我让你脱了?
我是哪种人?
虽然他的确没打算放过她,但画风也不该是这样吧?
不过对方这一系列反常的举动,让苏长歌不禁疑惑起来。
按道理天命之子亲近之人不都是那种不怕死的狠角色吗?
怎么这就求饶了?
不应该啊!
还有什么天元?
这肩膀上的符文好象还有点眼熟。
不过,这些东西都并未让他心软。
这残魂与天命之子关系极深,随时都有反水的可能性,他还不至于见一个女的就心慈手软。
下一秒!
他神念化作一只无形的手,粗暴直接地扼住了白衣女子那白嫩的脖颈,只要一瞬便能将这道残魂生生捏爆。
白衣女子猛地抱住苏长歌的大手,双腿颤斗,蓝眸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却不是愤怒或怨恨,而是恐惧与祈求之色。
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
嗡!
一缕极其微弱源自血脉共鸣的熟悉气息,自白衣女子的体内散发而出。
“恩?”
“这气息是”苏长歌微微一愣,他体内恒羽经发出了一缕微弱的神光!
恒羽经?
虽然非常的淡薄,甚至已经消散了许久许久,但苏长歌是不可能认错的。
这残魂身上怎么会有我苏家恒羽经的力量?
下一秒!
“你怎么会有我苏家帝经的气息?”苏长歌沉声问道,眉宇间散发着冷漠之意。
白衣女子被他扼住脖颈,小脸憋得有些发红,眼泪不断滑落而下,她根本听不懂他在问什么,只是本能地挣扎呜咽:“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没有多的天元了”
见她这副装傻充愣的模样,看来问是问不出什么了。
苏长歌眼神一冷,神念不再尤豫,强行侵入对方魂体之内,进行搜魂!
这关乎他一族帝经之秘,他可不会有半点马虎。
这个过程对于白衣女子而言并不好过。
她的脸色一些惨白,娇躯剧烈颤斗,仿佛随时会彻底溃散。
也在此时。
无数的记忆片段开始疯狂涌入苏长歌的脑海之中,白衣女子的一生都被他肆意的窥探。
白衣女子的名字。
苏长歌省略许多没有意义的,例如什么洗澡之类的画面,直接迅速找到了与恒羽经有关的地方详细看去。
记忆画面中:
无尽星河里一道顶天立地的青衫背影负手而立,背对众生,他的模样谈不上帅出天际,但却多了一种难以言表的超凡气质,尤其是那一双好似能洞悉一切的深邃黑眸,眉宇间散发着那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神态。
当看到他的身影时。
苏长歌神色微动,一种莫名亲切感与一丝不甘的情绪同时涌现。
此人的身份不言而喻,正是他的父亲,人族当世大帝,也是历代以来最强大帝之一、万界共尊的苏天帝!
“额”苏长歌被这情绪搞得也是有点不自在。
这感觉就好比不甘被哥哥压制,嫉恨哥哥夺走父母疼爱的强二代再次见到自己内心深处引以为傲的老爹。
恨归恨,不满归不满,但还是蛮想他的,毕竟在苏长歌年幼时,父亲一直将他带在身边,从未分开过。
“应该是很久之前了吧此时杀气太重了,和往日那个儒雅随和,还有点怕老婆的老爹完全不是一个人”苏长歌在心中思索道,那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黎梦的记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