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微微叹气,随后一伸,一道水龙迎着巨剑而去。
巨剑在接触到水龙的一瞬间瞬间崩溃。
彦卿看着这一幕暗道可恶。
这已经是自己最强大的杀招了!居然拿这罪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彦卿刚刚经历和刃的高强度战斗,现在又使出了这么一记大招,体力消耗严重。
彦卿落地胸口剧烈起伏。
刃看着彦卿,不由地摇摇头。
“景元的跟班小子,你太嫩了,景元都怎么教你的?”
彦卿听着刃的嘲讽,一股独属于少年的心气涌上心头。
彦卿再次召唤出飞剑,准备再次交战。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道声音。
“好了,彦卿,收吧,你不是他们的对。”
彦卿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将军!”
景元缓步从远处走来,来到近前。
“彦卿,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先回去休息吧。“
彦卿闻言,指向丹恒和刃。
“可是!”
景元严肃地看向彦卿。
“没什么可是的,这是命令!”
彦卿作为云骑一员,闻言,只能放弃继续和丹恒和刃战斗的想法。
“是!将军!”
景元目光看向丹恒和刃,眼神中闪过一丝怀念。
都是老朋友了啊,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状况?命运弄人啊!
卡芙卡见剧本已经划上句号,自己和刃的目的已经达成,招了招手。
“阿刃,我们该走了。”
景元闻言,看向卡芙卡。
“这一次,我就当没看见你们。
虽然星核并不是你们带到罗浮的,但你们是公司的通辑犯。
下次,我绝不留情!”
卡芙卡闻言微微颔首,带着刃离开了现场。
彦卿看着卡芙卡和刃离去的背影,悄悄跟了上去。
一时间,场上只剩下了景元和丹恒。
景元看着丹恒,微笑着打了声招呼。
“好久不见,老朋友。”
本以为,接下来丹恒会如自己记忆中的那样跟自己说一声。
好久不见,老朋友。
谁知,丹恒只是冷漠地回了一句。
“我不是他。”
景元听到丹恒这一句回复,心情不免产生失落。
“恩,你不是他。
虽然你不承认他的身份,但你确实是他的转世。
他欠罗浮的,你依然要偿还。“
丹恒闻言。
“自然。”
景元闻言,点了点头,说道。
“你星穹列车的伙伴已经去往临渊镜,他们的敌人是绝灭大军幻胧。”
丹恒微微颌首。
“我正是为了这件事而来,我的伙伴们有危险。”
景元看着丹恒这副重视友情地模样,内心里不由地感叹。
和他真象啊。
可惜啊,过去已是过去,往日的情谊已经不再。
“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如果你愿意,昔日丹枫和罗浮之间的债我会一笔勾销。“
丹恒闻言,点头答应下来。
“好。”
景元闻言微微一笑。
“那跟我去临渊镜吧,只有你,才能打开通往龙宫的信道。”
随后,丹恒和景元二人乘坐渡船朝着临渊镜而去。
临渊镜入口处。
符玄、星等人此刻正在犯难。
建木在临渊镜之下,可临渊镜因为被用来封印建木,很早之前便已被海水淹没。
当初,仙想要封印建木寻求到持明族。
当代持明龙尊以持明族的故居临渊镜作为代价,将建木镇压在临渊镜深处。
唯有龙尊,才有打开封印之法。
星看着前方无边无际、波涛汹涌地大海两手一摊。
符玄也没有办法,叹了口气摇摇头。
“本座也无办法。”
星看向一旁坐在地上喝酒的温迪。
“温迪,来吹个风,看能不能把水吹走。”
温迪闻言,露出一副为难地表情。
“你这就为难我了,这么大的一片海,岂是我能吹动的?“
三月七盯着温迪。
“你又在忽悠人吧?本姑娘看你就是懒!”
这时,钟离说道。
“巴巴托斯的风确实亜以吹这里的海。”
温迪见钟离帮弗业说话了,摊了摊手,表示无能为力。
三月七对钟离的人品还是相信的。
“那咱现在怎么办?难道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幻胧融合建?”
瓦尔特低下头看了看弗业手中的伊甸之星。
他倒是可以做到。
正当瓦尔特仆毋出手时,万元带着丹恒走了过来。
符玄看到巧元面色一喜。
“将军!”
巧元看向符玄微笑着点了点头。
随后,万元看向瓦尔特、星、三月七三人。
“星穹列车的各位,我带来了你们的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