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是刚从流寇的尸体上扒下来的甲胄往身上披,全然不嫌弃甲胄上的腥臭血污。
此时收集到的马骡、金银以及甲胄不计其数,至于粮食等笨重的杂物,众人连看都不看一眼。
夜袭前,李嬴便吩咐,只搜刮轻便和要紧物资,累赘一概不要。
当第一个营寨被杀穿之后,火器营很快再次破开隔壁的一座营寨。
简陋的寨墙如纸糊般被破开,见火器营人马冲来,流寇连抵抗的念头都没有,要么弃寨而逃,要么跪地投降。
等郑书生气喘吁吁地追上李嬴时,火器营已经杀进了第三个营寨。
郑书生一拉马缰,马匹急停,他差点被摔下来,但他顾不上回正身体,急忙说道:
“军师,马匹太多了,数不过来,再多就带不走了!”
被郑书生一提醒,杀上瘾的李嬴也冷静下来环顾四周,身边此时只剩亲卫队和铁人队百来号人,骑兵队的人更是早早往前冲了出去,其他人又在后方收集物资,若是等流寇反应过来就真危险了。
“传令!吹集结号,全军集结,撤退!”李嬴咬了咬牙,果断下令道。
撤退的号角穿透了杂乱的营帐,冲杀出去的火器营士卒也迅速撤了回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被收集起来的马群密密麻麻、铺天盖地,根本数不过来。
还有几十辆大车上面堆满了甲胄和银箱。
又他娘发财了!
好在马匹这种牲畜随群,跑起来后只需顺着头马方向就能大概控制住,七百多人赶两千来匹马还算兼顾得过来。
而铁人队中一些还不会骑马的人,只能坐在颠簸的马车上,显得非常狼狈。
往南撤出数里后,李嬴让大部队继续往前,但自己和亲卫队却停了下来。
路边,是二十来个被绳子捆着躺在地上的人,正是王二、高翔他们,此时已经醒了过来,活动着被塞了数个时辰的嘴巴。
李嬴勒马站在他们面前,没有半句废话,直接道:
“今日之事,你们都看在眼里,老子看不上流寇烧杀抢掠那套,要自己单干,废话不多说,愿意跟我走的,以前的事既往不咎,不愿意的,便留在这里。”
“我只给十息时间!”
话音落下,众人面面相觑。
但王二毫不尤豫,最先开口道:“俺跟军师走!”
这些日子在火器营,他见惯了李嬴的手段,也看明白了火器营的章法,那日葬礼上的一幕,更是让他彻底心折,闯王那边,终究只是乌合之众,而李嬴的火器营或许真能成就一番事业。
有了王二带头,又有几人也纷纷接连开口,愿随李嬴南下。
而高翔,站在原地,脸色复杂,他迎着李嬴的目光,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道:
“军师,闯王是俺族亲,对俺有恩,俺不能弃他而去。”
李嬴看着他,眼中没有半分恼怒,只是点了点头:“无妨,人各有志,他日若是无路可去,高大哥只管来找我。”
李嬴往怀中摸出一封信,就随手丢在高翔面前。
“我这有一封信,劳烦高大哥交给闯王。”
说完便掉转马头:“走!”
王二等人驾着马车跟着李嬴朝火器营追去。
两千多匹马、数十辆装满金银甲胄的马车,七百多号士卒,在夜色中举着火把,如一条火龙般朝着南边疾驰而去。
此去,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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