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呵斥。
面上虽不显,但心里却着实愉悦。
洛阳城外缴获的马骡三千多匹,其中战马就有几百匹,粮食二十馀万石,金银细软数十箱。
虽说要上报一部分,但能十报一二,已经算他对得起皇上的恩情了。
加之前日去福王府那一趟——想起福王那张肉疼的脸,曹文诏嘴角微微翘了翘。
那日他应邀入府,福王要他将流寇驱逐出洛阳,却被他以伤亡惨重,粮草不继为由搪塞,硬是从福王手上敲下两万两银子。
再算上这两日追击的缴获,虽然不多,但是苍蝇腿上也是肉。
这总的一番,除去上下打点费用,此番他少说也有二十万两入帐。
从崇祯三年七月奉命入关剿寇至今已快三年六个月,随他入关的两千馀骑折损近一半,他现在手下这三千人多是从陕北、山西中精挑细选而来,全靠重赏厚养才有如今的战斗力。
但朝廷拨的军饷,能发下来五成就算烧高香了,剩下的都得自己想办法。
所以与其说这些人是朝廷营兵,还不如说是他的家丁。
这养兵是个无底洞,一个骑兵安家银十两,马匹十两,棉甲七八两,再算上兵器、马鞍以及各种杂物,光是招募一名骑兵就要三四十两,此后养军还要每月军饷二两,马料一两,加之兵器修补、衣甲添置,一年下来,三千骑兵没有十万两根本打不住。
这一趟,不但把亏空补上了,还能赚出不少盈馀,正好让他再招募些骑士。
曹文诏眯眼看着那山路,这么多年还是不变,一旦作战失利,要么远遁,要么躲进山里。
“变蛟,传令下去,扎营休整,明日再以你部为先锋进山收复汝阳。”
“但切记,流寇阴险狡诈,谨防埋伏!”
……
在一旁的李嬴听完汇报,心里一阵后怕,若是慢上半日,那今日火器营必然全军复没。
李嬴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若是让官兵追上,其他营头怎么样不知道,但火器营必死无疑!
不行!绝不能发生!
思索片刻后,李嬴往前站出一步开口道:
“闯王,各位大王,我有一计,或可破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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