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已经够说明,他会的远不止眼前这一手。
可他不打算现在说。
云间月显然也听出来了,却没当场逼,只顺着别处问:“所以这庙里压过的,不止一个?”
圆缺抬头,先看供桌,再看神象断脚,又看向庙门外那层更深的雾。
刚才那股吊儿郎当的穷酸气,这一瞬忽然淡下去很多。
像面前这座庙,在他眼里已经不是一堆破木烂泥,而是一页被死人压得发黑的旧帐。
“一个?”
他低低笑了声,笑意却有点冷。
“若只死一个,何至于把压魂钱都磨出两套旧手来。”
这句话一落,连云间月都没立刻接。
因为里面的信息已经够重。
两套旧手。
说明不是一回,不是一夜,也不是一具尸。
山上雪缓缓问:“你看得出先后?”
“看得出一点。”圆缺道,“早的一套手法笨,也穷,只会拿断香、供钱和庙灰硬压。后来的那套更熟,知道往灰里掺纸灰和别的东西,象是顺着前头的旧壳子往上添。”
温别雨与山上雪对视了一眼。
这口径,已经和他们一路追过来的外流旧式隐隐搭上了。
可圆缺没往下说。
他只是盯着供桌下那块刚被自己顺开一点的灰,眼神越来越沉,沉到和方才那个把死人钱往怀里一揣就能油嘴滑舌的破和尚,几乎象两个人。
沉七夜被他看得连呼吸都放轻了:“你看见什么了?”
圆缺没有立刻答。
过了片刻,他才慢慢抬起手,指向供桌下偏左那道最深的灰缝。
“这里。”
“死过不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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