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如今觉得,你可能比这块牌子还邪。”
云间月闻言,竟象得了句夸似的,颇有几分受用地点点头:“多谢抬举。”
山上雪懒得理他。
她低头看着桌边那点还未散尽的冷痕,脑子里却把今晚这番话慢慢捋了一遍。捋到最后,她忽然有些说不清自己是更安心了,还是更不安了。
安心的是,云间月那套规矩并非一时兴起,也不是单纯为了装神弄鬼。它背后真有一条他自己认定的线。
不安的是,这条线显然比她之前以为的更深,也更冷。
她正想着,云间月忽然又慢悠悠开了口。
“不过有一点,你白天其实没说错。”
山上雪抬眼:“哪句?”
“回不来的,确实给不了差评。”
他这句说得太平常,平常得象只是顺手补一句段子。可放在今晚这番话后头,山上雪却一下听出了别的味道。
这不是玩笑而已。
这是他这门生意最黑也最真的那一层底色。
山上雪看了他几息,最后只吐出一句:“你真不是东西。”
云间月笑了:“你骂得很准。”
“那你还笑?”
“因为你总算骂到点子上了。”
山上雪被他噎得无话可说,索性起身去收桌上的茶盏。她刚拿起那只空盏,云间月便象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在后头不紧不慢补了一句。
“对了。”
“又怎么?”
“今晚的茶,确实该你泡。”
山上雪手一顿,回头就想把杯子扣他脑门上。
可云间月已经先笑着抬手,挡住了她那一下并不存在的动作,眼里难得带了点真真切切的松快。
桌边那点刚被怪客带起来的寒气,竟也被这句插科打诨冲散了半分。
山上雪盯着他看了两息,到底还是没砸,只冷着脸把茶盏往桌上一放。
“行。”她道,“你最好记住今晚说过的话。”
“哪句?”
“每一句。”
云间月看着她,唇角轻轻一挑:“记着呢。”
风从街尽头吹过来,木牌轻轻一晃,又撞了一下桌角。
那声响不大,却象把“只算生死”四个字在夜里又敲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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