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跟玛格丽特很熟。要不要我帮你问问?”
福田有些意外,说:“您认识?”
奥尔加说:“嗯,以前在纽约的一个慈善晚宴上见过的。她是玛格丽特的大学同学,关系很好。我帮你问问,看她能不能帮忙引荐。”
福田说:“那就拜托您了。”
奥尔加摇摇头,说:“拜托什么呀。你帮了我们这么多,我帮你问个人,不是应该的吗?”
她拿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的人显然很高兴接到她的电话,两个人聊了几分钟,奥尔加说了福田的事,对方说帮忙问问。
挂了电话,奥尔加看着福田,说:“她说会跟玛格丽特提。但玛格丽特这个人,谁的面子都不一定给,要看她自己愿意见。”
福田说:“这就够了。谢谢您。”
奥尔加摇摇头,说:“别谢了。要是真能帮上忙,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下午的时候,福田在奥尔加家里处理了一些文件。奥尔加的书房有一张大桌子,福田把电脑和文件摊在上面,忙了两个小时。
奥尔加给他泡了茶,放在桌边,然后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书。两个人各忙各的,谁也不打扰谁,但气氛很安静,很舒服。
福田忙完了,抬起头,看到奥尔加在沙发上睡着了。书从手里滑下来,掉在地上,她的头歪在一边,呼吸很轻很稳。
福田走过去,把书捡起来放在茶几上,拿了一条毯子盖在她身上。奥尔加动了动,没醒,嘴角微微翘起来,像是在做梦。
娜塔莎从门口探进头来,看到奥尔加睡着了,轻声说:“妈妈最近睡得好多了。”
福田说:“是好事。”
娜塔莎走进来,站在他旁边,看着奥尔加的睡脸,说:“都是因为你。”
福田没说话。
娜塔莎转头看着他,说:“福田先生,我有个事情想跟您说。”
福田说:“什么?”
娜塔莎说:“我认识一些俄罗斯裔的美国商人,有做能源的,有做金融的,有做科技的。他们一直在找投资机会,但信不过美国人。如果您愿意,我可以介绍给您认识。”
福田看着她,说:“你愿意帮我?”
娜塔莎说:“当然。您帮了我们这么多,我帮您是应该的。”
她顿了顿,说:“而且,我也想做事。以前我跟妈妈两个人,什么事都不敢做,什么人都不敢信。现在不一样了,我想试试。”
福田说:“好。你安排,我去见。”
娜塔莎笑了,说:“那我这几天就安排。”
第三天,娜塔莎安排了一场晚宴。
地点在华盛顿的一家俄罗斯餐厅,来的有五个人,都是俄罗斯裔的美国商人。有做石油贸易的,有做天然气管道投资的,有做金融服务的,还有两个是做科技创业的。
福田到的时候,娜塔莎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她穿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化了淡妆,看起来很干练。
“来了?”她说,“他们都到了,就等您。”
福田说:“你请的人,我怎么能迟到。”
娜塔莎笑了,带着他走进去。
包间里坐着五个人,四男一女,年纪从三十多岁到五十多岁不等。看到福田进来,都站起来。
娜塔莎一一介绍。
“这位是维克多,做石油贸易的。这位是伊戈尔,做天然气管道投资的。这位是米哈伊尔,做金融服务的。这位是安德烈,做科技创业的。这位是塔蒂亚娜,也是做科技创业的。”
福田跟每个人握手,用英语打招呼。他的英语流利,态度得体,没有日本人的拘谨,也没有投资人的傲慢,就是一个普通人,在认识新朋友。
维克多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留着大胡子,说话声音很大,一看就是那种做惯了生意的人。
“福田先生,娜塔莎说您在做清洁能源和ai的投资?”
福田说:“对,在亚洲和加州都有项目。”
维克多说:“清洁能源,好行业。我在俄罗斯做了二十年的石油,现在也想转型。但俄罗斯那个环境,转型太难了。美国这边,政策支持,资本也多,是个好地方。”
福田说:“您想在美国投清洁能源?”
维克多说:“想,但不知道从哪入手。您在加州的项目,能不能带我一个?”
福田想了想,说:“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维克多说:“什么条件?”
福田说:“您要真的懂这个行业,不是随便投点钱就完事。我要的是合作伙伴,不是金主。”
维克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说:“您这个人,有意思。好,我答应您。我做了二十年能源,虽然不是清洁能源,但底层的逻辑是一样的。我学得快。”
伊戈尔在旁边插话:“福田先生,我对您的ai项目也感兴趣。我在天然气管道行业做了十五年,现在管道越来越智能化了,ai在能源领域的应用前景很大。”
福田说:“这个领域我确实在布局。如果您有兴趣,我们可以详细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