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小餐厅吃饭。
珍妮弗今天很开心,喝了两杯酒,脸红了,话也多了。
“你知道吗,”她说,“我今天特别高兴。”
福田说:“为什么?”
珍妮弗说:“因为我觉得自己有用。以前我做环保、做慈善,都是一个人在做,做完就完了,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在乎。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我帮你做了事,而且做成了。我觉得自己很有用。”
福田看着她,说:“你一直都有用。只是以前没有人告诉你。”
珍妮弗眼眶红了,但没哭,只是笑了笑,说:“你这个人,真的很会说话。”
吃完饭,两个人开车回去。
路上,珍妮弗突然说:“福田,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福田说:“什么?”
珍妮弗说:“你是不是对所有女人都这么好?”
福田想了想,说:“不是所有女人。是对值得的女人。”
珍妮弗说:“那我值得吗?”
福田说:“你值得。”
珍妮弗笑了,没再说话。
回到家里,州长还没回来。
珍妮弗站在客厅里,看着福田,说:“今晚别走了。”
福田看着她,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两个人又在一起了。
珍妮弗比第一次放松了很多,不再紧张,不再害怕,像一朵完全盛开的花,每一片花瓣都舒展开来。她主动吻福田,主动抱他,主动说“我想要”。
滋润光环再次释放,珍妮弗感觉到那股暖意再次包裹住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事后,珍妮弗靠在福田怀里,说:“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这么放纵过。”
福田说:“这不叫放纵,这叫自由。”
珍妮弗笑了,说:“自由。这个词真好。”
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福田搂着她,看着窗外的月亮。
系统弹出了一条提示。
【新增人脉:3家投资机构、1位制片人、1位制片厂副总裁、1位奥斯卡提名编剧】
福田看了一眼,关掉了。
他低头看了看珍妮弗,她睡得很沉,嘴角带着笑,整个人都在发光。
这个女人,二十多年来一直在为别人活,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现在她终于开始为自己活了。
不是因为他给了她什么,是因为她终于看见了自己。
第二天早上,福田要走了。
珍妮弗送他到门口,站在门廊下,阳光照在她身上,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福田。”她说。
“嗯?”
“谢谢你。”
福田说:“不用谢。”
珍妮弗笑了,说:“不是谢你帮我变年轻。是谢你让我看见自己。”
福田看着她,说:“那是你自己看见的,不是我。”
珍妮弗摇摇头,说:“是你让我看见的。”
她上前一步,抱了抱他,然后松开,说:“走吧,别误了飞机。”
福田上了车,发动车子,从后视镜里看到珍妮弗站在门口,冲他挥手。
她的脸上带着笑,阳光照在她身上,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第一次见面,她是一个孤独的、疲惫的、把自己藏起来的女人。
现在,她是一个绽放的、自信的、为自己活的女人。
这就是他做的事。
不是征服,是看见。
不是占有,是给予。
不是控制,是绽放。
福田踩下油门,车子驶出小区,汇入洛杉矶的车流中。
下一站,华盛顿。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