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
“下次你来东京,我带你去。”
伊万卡站在厨房门口,看着福田跟孩子们玩,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
她见过很多男人,有钱的、有权的、有本事的,但很少有人能像福田这样,跟孩子玩得这么自然。大多数男人要么不会跟孩子相处,要么就是装的,一眼就能看出来。但福田不一样,他是真的在跟孩子们玩,不是在应付。
晚饭是伊万卡让保姆做的,她自己今天累了,没下厨。几个孩子坐在餐桌上,一边吃一边说个不停,福田跟他们聊天,气氛很热闹。
吃完饭,孩子们被保姆带去洗澡睡觉了。客厅安静下来,只剩下福田和伊万卡。
伊万卡倒了两杯红酒,递了一杯给福田,说:“今天谢谢你。”
福田说:“谢什么?”
伊万卡说:“谢谢你陪我孩子玩。他们很少这么开心。”
福田说:“他们很可爱,我很喜欢。”
伊万卡看着他,说:“你自己的孩子呢?”
福田说:“有两个,龙凤胎,快三岁了。”
伊万卡说:“你想他们吗?”
福田说:“想。每天都会跟他们视频。”
伊万卡点点头,说:“你是个好爸爸。”
福田说:“我尽力。”
两个人端着酒杯走到露台上。纽约的夜景在脚下铺开,灯光像星星一样密密麻麻的。风有点凉,伊万卡拢了拢衣服,福田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
伊万卡愣了一下,说:“你不冷?”
福田说:“我抗冻。”
伊万卡笑了,没说话。
两个人安静地站着,喝着酒,看着夜景。
过了一会儿,伊万卡突然说:“你知道吗,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福田看着她。
伊万卡继续说:“每天都是工作、应酬、孩子、媒体,所有的事情都压在身上,没有一刻是停下来的。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像一台机器,不停地转,但不知道转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福田说:“你可以停下来的。”
伊万卡摇摇头,说:“停不下来。一停下来,就会想很多事。想过去的事,想未来的事,越想越害怕。”
福田说:“怕什么?”
伊万卡沉默了一会儿,说:“怕一个人。”
她喝了口酒,继续说:“我有孩子,有家人,有团队,但我总觉得,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在扛。没有人可以分担,没有人可以依靠。”
福田没说话,只是听着。
伊万卡转头看着他,说:“你不一样。”
福田说:“哪里不一样?”
伊万卡说:“你让我觉得,我可以不用一个人扛。”
福田看着她,她的眼睛在灯光下很亮,里面有疲惫,有孤独,有一种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
“伊万卡。”福田轻声说。
“嗯?”
“你不用一个人扛。有我在。”
伊万卡看着他,眼眶突然红了。
她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眼睛,说:“对不起,我又失态了。”
福田说:“不用道歉。”
伊万卡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皮肤白得发光,眼睛里还有泪光,整个人看起来很脆弱,跟在办公室里那个精明干练的女强人完全不一样。
“福田。”她叫他的名字,不加敬称。
“嗯。”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福田想了想,说:“因为你值得。”
伊万卡看着他,眼泪又掉下来了。
她突然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吻了福田。
很轻,很短,嘴唇碰了一下就分开了。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福田,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点害怕。
福田看着她,伸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你确定吗?”他问。
伊万卡点点头,说:“我确定。”
福田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她。
这一次不是蜻蜓点水,是很深很长的吻。伊万卡闭上眼睛,手抓着福田的衬衫,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两个人吻了很久,直到伊万卡喘不过气来才分开。
她靠在福田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说:“你心跳好快。”
福田说:“因为你。”
伊万卡笑了,抬起头看着他,说:“进去吧,外面冷。”
两个人进了屋,伊万卡拉着他进了卧室。
房间很大,灯光很暗,床铺得整整齐齐。伊万卡站在床边,看着福田,眼神里有紧张。
“我很久没有……”她没说完。
福田说:“没关系,慢慢来。”
他走过去,轻轻抱住她,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唇。伊万卡闭上眼睛,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福田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背,她的腰,她的肩膀。每一个动作都很慢,很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东西。
伊万卡的呼吸变得急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