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彼此谢谢。”
四个女人愣住了。
福田继续说。
“没有你们,我在越南什么也做不成。没有我,你们也能活,但可能不是现在这样。”
他顿了顿。
“所以,是彼此谢谢。”
裴氏云眼眶红了。
陈氏兰低下头。
范氏玉轻轻擦眼角。
阮氏秋看着他,眼里有泪光。
但她们都笑了。
那笑容里,有感激,有不舍,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叫彼此。
茶杯轻轻碰在一起。
那天晚上,聊到很晚。
聊这半年的事,聊那些开心的事,聊那些难忘的瞬间。
裴氏云说起第一次见福田的时候,在俱乐部的晚宴上。
“那时候我觉得,这个日本人挺特别的。”
陈氏兰说起福田第一次去诊所的时候。
“他说,您值得。就这三个字,我记到现在。”
范氏玉说起福田帮儿子申请学校的事。
“那时候我都不认识他,他就愿意帮忙。”
阮氏秋说起福田在义卖会上拍下那盆花的事。
“两千万,就为了一盆花。我当时觉得,这个人是不是傻。”
四个女人都笑了。
福田也笑了。
“那盆花,现在还在我客厅里。”
阮氏秋看着他。
“养得活吗?”
福田点点头。
“养得活。天天浇水,看着它开。”
阮氏秋眼眶又红了。
但她笑着。
“那就好。”
夜深了。
该走了。
四个女人站起来。
福田送她们到门口。
月光下,她们站在一起。
裴氏云看着他。
“明日,到了东京,给我们报个平安。”
福田点点头。
“好。”
陈氏兰看着他。
“照顾好自己。别太累。”
福田点点头。
“好。”
范氏玉看着他。
“早点回来。我们都等你。”
福田点点头。
“好。”
阮氏秋看着他。
“路上小心。”
福田点点头。
“好。”
四个女人上了车。
车子一辆一辆驶离。
福田站在门口,看着那些车消失在夜色里。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
他想起刚才阮氏秋问的那句话。
“下次什么时候来?”
一两个月。
他会来的。
一定会来的。
因为这里,也有了牵挂。
第二天下午,福田去了几个地方。
先去裴氏云的公司。
公司比以前大多了,人也多了,进进出出的都很忙碌。
裴氏云在办公室等他。
见他进来,她站起来。
“怎么还专门跑一趟?”
福田看着她。
“来道个别。”
裴氏云眼眶红了。
但她笑着。
“又不是不见面了。”
福田点点头。
“是。很快就能再见。”
他伸出手。
裴氏云握住他的手。
握了很久。
然后,她放开。
“走吧。别误了飞机。”
福田点点头。
转身离开。
身后,裴氏云站在窗前,看着他上车,看着他离开。
然后,她擦了擦眼泪,继续工作。
接着,福田去了陈氏兰的诊所。
诊所比以前更大了,装修也更好了。
陈氏兰在门口等他。
“进去坐坐?”
福田摇摇头。
“来不及了。就是来看看你。”
陈氏兰看着他。
“明日……”
福田握住她的手。
“好好的。”
陈氏兰点点头。
眼泪流下来了。
但她笑着。
“你也是。”
福田松开手,上了车。
陈氏兰站在门口,看着车子远去。
然后,她转身走进诊所。
还有很多病人等着她。
然后,福田去了范氏玉家。
范氏玉在门口等他,旁边站着她的儿子。
那个去日本留学的男孩,放暑假回来了。
“福田叔叔。”男孩鞠了一躬。
福田拍拍他的肩膀。
“在学校怎么样?”
男孩说。
“挺好的。谢谢福田叔叔。”
福田笑了。
“是你自己努力。”
他看着范氏玉。
“玉姐,我走了。”
范氏玉眼眶红了。
但她笑着。
“路上小心。”
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