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身心的臣服·阮氏秋的夜晚(2 / 3)

谢谢你让我重新找到自己。”

福田摇摇头。

“是你自己找到的。”

阮氏秋看着他。

“是你让我看见的。”

月光下,她的脸很柔和。

眼睛里,有一种光。

那是以前没有的光。

那是被看见的光。

那是知道自己是自己的光。

那一夜,阮氏秋没有让福田走。

她拉着他的手,轻声说。

“留下来。”

福田看着她。

看着她眼里的光。

那是渴望的光。

也是信任的光。

他点点头。

卧室里没有开灯。

只有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地板上,落在床上,落在他们身上。

阮氏秋躺在他怀里,脸贴在他胸口。

她轻声说。

“明日,你知道我有多久,没有这样过了吗?”

福田没说话。

她继续说。

“不是那种事。是……是这样被人抱着。”

她顿了顿。

“阮文强年轻的时候也抱过我。后来就没了。后来他忙,我也忙。忙孩子,忙家里,忙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她苦笑了一下。

“再后来,就是各睡各的。他回来得晚,我睡得早。偶尔躺在一起,也是背对背,谁也不碰谁。”

福田轻轻抚着她的头发。

“那现在呢?”

阮氏秋抬起头,看着他。

“现在,我不想背对着了。”

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

有泪光。

但更多的是笑。

是那种终于可以放松的笑。

终于可以卸下所有防备的笑。

终于可以做自己的笑。

福田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

“那就别背对了。”

阮氏秋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流下来了。

但她没擦,只是任由它流着。

“明日,谢谢你。”

福田看着她。

“谢什么?”

阮氏秋想了想。

“谢谢你让我知道,我还是我。”

那一夜,阮氏秋第一次真正属于自己。

不是谁的妻子。

不是谁的母亲。

不是部长的夫人。

是她自己。

是阮氏秋。

那个年轻的时候,在河内大学读书,每天看书、写诗、做梦的阮氏秋。

那个以为这辈子一定会过自己想要的生活的阮氏秋。

那个走丢了很久,终于找回来的阮氏秋。

她在福田怀里,流着泪笑了。

那眼泪,是这些年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孤独,所有的不甘。

那笑容,是终于找到自己的喜悦,是终于被看见的幸福,是终于可以放松的安心。

福田搂着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让她哭,让她笑,让她做自己。

月光很亮。

照在她脸上,落在她睫毛上。

她哭着哭着,睡着了。

嘴角还带着笑。

福田看着她的睡脸,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人,撑了太久。

一个人,撑了太久。

现在,终于可以放下了。

他轻轻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然后,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福田醒来时,阮氏秋已经起了。

她站在窗前,穿着他的衬衫,看着窗外的阳光。

听见动静,她转过身。

脸上带着笑。

那笑容,和昨天不一样了。

更放松,更真实,更柔软。

“醒了?”

福田点点头。

阮氏秋走过来,在床边坐下。

她看着他,轻声说。

“明日,谢谢你。”

福田握住她的手。

“昨晚说过了。”

阮氏秋摇摇头。

“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

她靠在他肩上。

“你知道吗,我很久没睡这么好了。”

福田轻轻抚着她的头发。

“以后会更好的。”

阮氏秋点点头。

“是。以后会更好的。”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

照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阮氏秋忽然说。

“明日,我想跟你说个事。”

福田看着她。

“什么事?”

阮氏秋犹豫了一下。

“我丈夫……他知道你。”

福田心里一动。

“知道什么?”

阮氏秋摇摇头。

“不知道我们的事。但他知道你是我的朋友,是我信任的人。”

她顿了顿。

“上次他出差前,跟我说了一句话。”

福田问。

“什么话?”

阮氏秋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