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守护者,是琉球神道六百年传承的见证人。她今天,将为这些项目,为这片土地,举行一场特别的仪式。”
全场安静了。
所有人都在猜测——是谁?什么仪式?
幕布缓缓拉开。
舞台一侧,出现了一群身穿白色传统服饰的女人。
最前面那位,佝偻着背,拄着木杖,穿着最高规格的祝女礼服。白发如雪,但眼睛清亮如深潭。
奥间婆婆。
她身后,跟着十二位祝女——最年轻的五十二岁,最年长的八十三岁。她们穿着白色麻布衣,手持各种祭祀法器,表情庄严。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个场面震住了。
在冲绳,祝女是神圣的存在,几乎不参与公共事务,更不可能在这样公开的场合举行祭祀。
但今天,她们来了。
奥间婆婆缓缓走到舞台中央。
她没有看台下,只是抬头看向天空。
然后,她开口了。
唱的是古琉球语,那种福田在斋场御岳听过的古老音调。苍老但有力的声音穿透整个会场,仿佛从几百年前传来。
身后的祝女们齐声应和。
那歌声,悠长,庄严,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穿透力。
全场没有人说话,甚至没有人敢呼吸。
祭祀持续了整整五分钟。
最后,奥间婆婆举起手中的五色神幡,对着台下,对着会场外的方向,对着整个冲绳,高声诵念。
福田的系统自动翻译出那几句古语:
【愿天地神明护佑这片土地。】
【愿传承之火永不熄灭。】
【愿来者皆有敬畏,去者皆有祝福。】
诵念完毕,奥间婆婆转身,对着福田,深深鞠躬。
全场沸腾了。
快门声响成一片,记者们疯了一样往前挤。闪光灯把舞台照得如同白昼。
奥间婆婆没说话,只是看了福田一眼。
那一眼里,有欣慰,有祝福,还有那种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了然。
然后她拄着杖,在祝女们的搀扶下,缓缓退场。
福田站在台上,看着她的背影。
胸口的五色勾玉微微发热。
他知道,这是她送给他的最后一份礼物。
公开的“赐福”。
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能说他是外来掠夺者。
连神明都认可了。
记者会结束后,福田在宴会厅旁边的贵宾室接受了几家主要媒体的专访。
n的记者问:“福田先生,有人说您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商业扩张,文化复兴只是包装。您怎么回应?”
福田看着那个记者。
“九十天前,冲绳的失业率是百分之五点三。现在是百分之三点八。”他说,“九十天前,有三处濒危遗址面临坍塌。现在它们修复如初。九十天前,祝女传承只剩下七个人。现在有十二个学员在学习。”
他顿了顿。
“如果这是‘包装’,那我希望更多人来冲绳做这样的包装。”
bbc的记者问:“奥间婆婆今天的祭祀,被认为是神道教对外来资本的最高认可。您怎么看待这种‘神圣授权’?”
福田想了想。
“我不认为这是‘授权’。”他说,“这是‘认可’。认可我们做的事,是符合这片土地利益的,是值得祝福的。我不是征服者,我只是一个……愿意为这片土地做事的人。”
纽约时报的记者问:“下一步计划是什么?还会继续扩张吗?”
福田笑了。
“今天,是第一期完成。接下来,还有第二期,第三期。我们会继续修复遗址,继续培养传承人,继续创造就业。冲绳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专访结束后,福田回到主宴会厅。
酒会已经开始。李富真正和岛袋清子交谈,吉原雪奈被几个欧美记者围着采访,金建希的特使在和文化中心的负责人讨论合作可能。
玉城葵端着一杯香槟走过来。
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亮亮的。
“福田君,成功了。”
福田接过她递来的香槟,和她碰杯。
“是我们成功了。”
葵看着他,眼眶有点红。
“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看到这样的场面。”她轻声说,“那么多国际媒体,那么多重要人物,还有奥间婆婆……”
她顿了顿。
“十年前,我在那个文化沙龙上,对着所有人说,冲绳的文化要死了。我说的时候,其实自己都不太信能改变什么。”
她抬起头,看着福田。
“现在我知道了。有些事,只要坚持,真的能改变。”
福田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
葵靠在他肩上,静静地站着。
周围的人群还在喧嚣,酒会的热闹还在继续。
但这一刻,他们只属于彼此。
晚上八点,福田回到办公室。
佐藤夜子已经把今天的媒体报道整理好了。
“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