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福田看着她。惠理子说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充满自信。这是一个真正懂行、真正有实力的女人。
“条件呢?”他问。
“条件很简单。”惠理子说,“冲绳的项目,优先考虑山田建设。不是一定要全部给我们,但重要的、标志性的项目,要交给我们做。我们要的不是暴利,是品牌效应——‘山田建设承建福田冲绳项目’,这个广告价值,比利润更重要。”
福田想了想,然后点头:“可以。但质量必须一流。我的项目,不能有任何偷工减料,不能有任何安全隐患。”
“当然。”惠理子郑重地说,“山田建设做了三代人,靠的就是质量和信誉。这一点,您可以放心。”
两人又详细聊了些技术细节。惠理子对建筑行业的了解确实深入,从钢结构到混凝土标号,从节能设计到抗震标准,如数家珍。福田不得不承认,她在专业领域的造诣,不亚于任何男性企业家。
谈完正事,已经快十一点了。
但美子和惠理子都没有离开的意思。
房间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刚才那种公事公办的严肃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私密、更柔软的氛围。
美子端起已经凉了的茶,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茶杯。她的手指在杯沿上摩挲,动作很轻,但能看出内心的波动。
“福田君。”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你知道吗?我和惠理子……我们的人生,从出生起就被规划好了。”
福田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
“我是外交官世家出身,从小就被教育要言行得体,要识大体,要成为政治联姻的合格工具。”美子说,眼睛看着茶杯里的倒影,“二十二岁大学毕业,家里就安排了和吉原家次子的婚事。见面三次,就订婚了。结婚前,我和丈夫单独相处的时间,加起来不到十个小时。”
惠理子接话,声音也低了下来:“我也一样。山田家需要吉原家的政治庇护,吉原家需要山田家的经济支持。我和姐姐,就是这场交易的筹码。结婚那天,我第一次见到丈夫——不是作为恋人,是作为‘商品’,被交付给买主。”
福田能听出她们声音里的苦涩。那种被物化、被工具化的痛苦,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依然清晰。
“结婚后,我们要扮演完美的妻子,完美的儿媳,完美的政治世家女主人。”美子继续说,“在公开场合,要温顺,要优雅,要得体。在家里,要伺候丈夫,要操持家务,要维持家族形象。我们的人格,我们的情感,我们的欲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山田美子’这个身份,是‘吉原家儿媳’这个角色。”
惠理子苦笑:“有时候,我照镜子,都认不出里面的那个人是谁。那张永远带着得体微笑的脸,那个永远说着得体话语的嘴——那不是我,那是一个被塑造出来的玩偶。”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庭院里隐约传来的虫鸣。
过了很久,美子抬起头,看着福田。她的眼睛里有水光,但没让眼泪掉下来。
“福田君,你知道今晚我们为什么要来吗?”
福田摇头。
“不只是为了谈公事。”美子说,“是为了……为了证明我们不只是政治工具,不只是家族筹码。我们也有血有肉,也有情感,也有欲望。我们也想被当成一个真正的女人看待——不是‘某某的妻子’,不是‘某某的儿媳’,就是山田美子,一个女人。”
惠理子点头,声音有些颤抖:“在各自婚姻中,我们从来没有体验过真正的满足。生理上的,心理上的,都没有。丈夫把我们当摆设,当生育工具,当社交名片……但从来没有当过一个活生生的人。”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看着福田。
“而你……你不一样。你认真听我们说话,认真考虑我们的建议,认真把我们当成平等的合作伙伴。你让我们感受到……作为女人,而不是政治工具的价值。”
美子也看向福田,眼神里有期待,有不安,也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所以今晚……”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如果你不嫌弃……我们想留下。”
福田看着她们。这两个女人,一个温柔知性,一个务实干练,但此刻都卸下了所有伪装,露出最真实、最脆弱的一面。她们要的不只是身体上的亲密,更是情感上的确认——确认她们有价值,有魅力,值得被渴望。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一手握住美子的手,一手握住惠理子的手。
两人的手都很凉,但在他的掌心里慢慢温暖起来。
接下来的事情,进行得很慢,很温柔。
福田知道她们需要的不只是生理的满足,更是心理的疗愈——疗愈那些年被忽视、被物化的创伤。所以他很耐心,很尊重,每一个动作都在传达同一个信息:我看见了真实的你,我认可完整的你,我渴望作为一个女人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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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子一开始很紧张,身体僵硬,动作生涩。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