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过听自己老妈这么说也没扯着脖子跟她犟,就听话的点了点头。
反正晚上的时候一般也接不到什么活,平时都是过去处理白天没处理完的活,还有就是为了和秦雪梅有个独处的空间,现在他都和秦雪梅说了最近晚上不要出来了,他就更没有必要出门了。
接下来的几天,铁西区的气氛明显紧绷了不少。街上闲聊的大爷大妈们,话题总绕不开那起失踪案,越传越玄乎,甚至有人说在浑河边上闻到了怪味儿。
就连晚上的时候,公安的吉普车在主要街道上巡逻的次数也明显增多了。
街道办的刘大妈现在也不天天在街道办的门口跟她的那帮老姐妹在那闲聊了,没事就在街上晃晃看看有没有什么生人出现,还到这条街上的店铺串串门,让各个商户晚上都加点小心啥的。
他也特意嘱咐了小徒弟,晚上回家了之后就别出门溜达了。对于秦雪梅,他现在更是直接每天下班了之后就去她的厂门口等着,然后看着她上了单元楼才放心。
他都想过要不要把店里的值钱设备都搬回家算了,后来一想,自己这店里稍微值钱的也就是电子管示波器和电子管检测仪,这俩玩意一般人又不认识,又不知道值多少钱的。
就算有人搬的话肯定也是搬那些修好的电视机和收音机,这些东西的成本对张浩南来说又没多少,都是收的旧货,破烂价,就算让人给弄走了,自己也赔不了多少钱,费这个事属实是有点犯不上了。
就在这个人心惶惶的当口,又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席卷了整个铁西区。
这段时间因为这个事,张浩南早上也不去逛电子市场了,所以现在基本都是他自己早上来开门。
就在这天他刚打开了店门,就看见街对面的魏春雷风风火火的就跑了过来,一把就抓住了他的骼膊,“找着了!找着了!”
张浩南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找到了?”
“就那个的士司机啊,在浑河边的烂泥滩里找着的,人都泡得不成样子了!”
张浩南的心中一沉,不过还是面不改色的问他,“你这从哪听说的?”
魏春雷压低声音,“听晚上来我那蹭片看的的士司机说的啊,说是用草席子裹着,身上好几个窟窿,全是用三棱剌刀给捅的。”
魏春雷说完这个事就回去睡觉了,但是这个消息就象长了翅膀一样,根本就瞒不住,没到一上午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张浩南去隔壁的小卖铺买烟的时候,就听那个店老板正跟几个人在那吐沫横飞的说着这个事,“我跟你们讲,我侄子就在环卫处上班,说是今天早上亲眼看见的,人都已经泡浮囊了,要不是衣服还能认出来,根本就不知道是谁。”
另一个顾客也是接着话,“可不是嘛,听说现在那边全是警察,都拉上警戒线了。”
等张浩南从小卖铺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李维的倒骑驴停在了店门口,脸色同样不好看。
一见到张浩南,这李维就开始说了起来,“兄弟,这下是真给闹大了,都出了人命了。”
张浩南默默点头,给他倒了杯水,“坐下慢慢说。”
李维压低声音,“我跟你讲啊,前两天还听说北市场那边有个女工下夜班失踪了,八成也是这几个人干的。”
今天来店里维修电器的顾客也是全都在谈论这个事情,每个人都能说出点新东西,赶上编故事了,有的人说那个的士司机被抢走了300块的外汇券,又有人说在河边发现了带血的麻绳啥的。
晚上去接秦雪梅下班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不一样的气氛,纺织厂门口来接人的家属可是比平时多了不少,也不管认识不认识的,全都在一块堆谈论这个事情,还有人凑到了张浩南跟前跟他说这事。
等秦雪梅从厂门口出来了之后,找了半天才看见张浩南在哪,赶紧就走到了他的身边,“现在厂里都在传,说那伙人专挑晚上单独走路的女人下手,厂里让大家平时都小心一点。”
张浩南握住她的手想要安慰安慰她,发现她的手冰凉,“别怕,我天天晚上都会来接你下班的,不过你到了家之后可别出门啊。”
回到家之后母亲也在絮叨这个事,“老王家那个在派出所的外甥说,这案子现在都惊动市局了,市局成立了个什么专案组,你说这伙人得多狠啊”
张浩南边吃着饭边听他妈在一边絮叨,现在这尸体都已经找到了,已经可以确定是命案了,可是这脑子实在是想不起来上辈子的一点细节了。
叹了一口气,想不起来这有啥办法,干脆就别想了,该小心就小心一点吧,反正这个年月本来就不安全,没有这档子事自己也得小心一点,这年月狠人本来就多,晚上该不出门还是别出门了。
就这样又过了两天,紧张的情绪才稍微缓解一点,不过一到了晚上在大街上闲晃的人明显变少,就连魏春雷都不止一次和张浩南抱怨现在他的录像厅晚上的客人都变少了。
他都想着实在不行干脆把勋望街这个店关了算了,反正还有工人村的那两个店在开着。
这段时间魏春雷又介绍人卖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