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压迫感。

他伸出手，仿佛是在安抚宠物一般，轻轻拍了拍脚下裂天鹰的头颅。

“既然你决定不了，那我帮你决定。”

叶星辰的视线，从裂天鹰的身上，缓缓移到了穆天雄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

“它，还有你，只能活一个。”

“选吧。”

轰！

简单的两个字，却比之前那毁天灭地的神通，更让穆天雄心神剧颤！

选吧。

让他，在自己和自己的战兽之间，选择一个活下来。

这是何等的羞辱！

这是何等的蔑视！

这是将他堂堂穆家家主的尊严，放在地上，用脚尖，一下一下，慢慢地碾，慢慢地踩！

“你欺人太甚！”

穆天雄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因为极致的屈辱，他本已惨白的脸，泛起了一阵病态的潮红。

叶星辰的回应，是抬起了一根手指。

指尖之上，一缕微不可查的，比发丝还要纤细的金色火焰，悄然燃起。

那是阴阳混沌钟的一丝本源气息。

那缕火焰出现的瞬间，穆天雄身下的裂天鹰，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凄厉到极点的哀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缩，仿佛要当场昏死过去！

那是来自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

叶星辰甚至没有看穆天雄，只是平静地开口。

“三。”

他开始计数。

穆天雄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他能感觉到，那缕金色火焰中蕴含的，是足以将他和裂天鹰连同神魂一起，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连一丝痕迹都无法留下的恐怖力量。

他毫不怀疑，当那个“一”字出口时，自己会立刻形神俱灭。

尊严？

家族荣耀？

在绝对的死亡面前，这些东西，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二。”

叶星辰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

穆天雄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想到了自己数千年的苦修，想到了穆家万年的基业，想到了自己还未完成的大道

他不想死！

他怎么能死在这里！死在这么一个他曾经无比鄙夷的“野种”手上！

“我我选”

穆天雄的声音嘶哑，干涩，充满了挣扎。

叶星辰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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