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让旁边那些长老执事彻底崩溃了。
他们的信仰,他们的支柱,他们眼中神明一般的老祖,此刻正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地上,叩见新主。
“你,叫白无常是吧?”
叶星辰的目光,落在了瘫软在地的白无常身上。
白无常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跪好,浑身抖得像筛糠。
“奴奴才在!”
“你侄儿心术不正,死有余辜。”叶星辰冷冷道,“你为他报仇,倒也算有点情义。可惜,你找错了人。”
“今日,我饶你一命。”
“谢谢主人不杀之恩!谢主人!”白无常感激涕零,拼命磕头。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叶星辰屈指一弹,一道黑色的火焰没入白无常体内。
“啊——!”
白无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在地上翻滚起来,仿佛在承受着神魂被灼烧的剧痛。
“这是业火印,每日午时发作一次,焚烧你的罪业。什么时候你觉得自己的罪孽赎清了,它自会消失。”
叶星辰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
“至于你们”
他扫了一眼其余的长老执事。
那些人吓得魂飞魄散,齐刷刷跪倒在地,头也不敢抬。
“叩见主人!”
“从今日起,郑淑音为合欢宗代宗主,执掌宗门一切事务。赵无极,你为太上长老,从旁辅佐。”
“你们,谁有意见?”
“我等遵命!”
“奴才遵命!”
郑淑音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懵了。
代宗主?
她?
她下意识地看向叶星辰,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叶星辰没有理会她的震惊,他做完这一切,仿佛只是随手安排了几件小事,转身走回了叶天身边。
“爹,让你受惊了。”
他的声音瞬间变得温和。
“星辰我”叶天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感觉像是在做梦,他拉着儿子的手,激动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你的身体亏空太严重,经脉也多有损伤。”叶星辰握着父亲的手,一股柔和的力量渡入叶天体内,探查着他的状况。
探查之下,他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父亲的伤势,比他预想的还要复杂。
不仅仅是修为被废,肉身亏损那么简单。
在他的丹田深处,盘踞着一道极其阴毒诡异的黑色符文,那符文像一条锁链,死死地锁住了他的神魂与丹田的联系,不断抽取着他的生命本源。
这才是他身体始终无法恢复的根本原因。
叶星辰的脸色,第一次真正地沉了下来。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抹骇人的杀机。
他认得这道符文。
九幽锁魂咒!
这是一种极其歹毒的上古咒术,施咒者至少也是化神期以上,而且手段极为残忍。
合欢宗,绝对没有这种等级的咒术师。
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父亲,声音变得异常凝重。
“爹,当初废你修为,将你囚禁起来的人,到底是谁?”
“除了合欢宗,还有没有其他人?”
叶星辰那句凝重无比的问话,像一根针,深深扎进了叶天的心里。
他浑身一颤,下意识地避开了儿子的视线,脸上流露出一种混杂着痛苦、恐惧与屈辱的复杂神情。
“星辰,都都过去了。”
叶天嘴唇哆嗦着,声音干涩。
“现在我们不是好好的吗?只要我们一家人能团聚,那些仇,不报也罢”
他害怕。
他不是怕死,而是怕自己好不容易盼回来的儿子,再去招惹那个根本无法抗衡的庞然大物。
那个噩梦,已经折磨了他十几年,他不想让儿子也陷进去。
“爹。”
叶星辰打断了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动摇的力量。
他伸出双手,扶住父亲颤抖的肩膀,直视着他的眼睛。
“以前,我们没得选。现在,有我在,这天底下,再也没有人能让我们受委屈。”
“欺负了我们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你只要告诉我,他是谁。”
叶星辰的语气平静,却让叶天的心防彻底崩溃。
是啊,儿子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孩子了。
他现在是能让化神老祖都下跪的存在!